你写了什么?”
红缎带上,男人字迹端严:
想和谢锦词生孩子。
谢锦词:“……”
这种事情,求神佛没用吧?
然而沈长风却谨慎得跟写奏章似的。
他搁下毛笔,把谢锦词牵到神树下。
“听说缎带抛得越高,就越容易实现愿望。”谢锦词小声,“沈长风,你行不行呀?”
沈长风笑容邪肆,“小词儿是希望我抛得低还是抛得高呢?”
谢锦词脸红。
这厮真是时刻都不忘撩她。
沈长风知道她脸皮薄,没逼着她回答,足尖一点,如轻盈的飞燕般掠上神树。
他立在神树之巅,在底下众人的惊呼声中,利落地把红缎带牢牢系在最高的树梢上。
他落回谢锦词身边,“走,回家吃汤圆。”
男人的掌心宽大温暖。
谢锦词动了动小手指,立即被男人握得更紧。
她回头望向神树树梢。
她和沈长风的红缎带正迎风招展。
她家狗男人的愿望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不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不是娇妻贤淑美妾如花,而是想和自己生小孩儿……
少女唇瓣微微翘起,似乎又有点害羞,连忙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他们走后不久,一道人影出现在月老庙。
他戴着幂篱,垂下的轻纱遮住了容貌。
他提笔,认真地在红缎带上写下心愿。
上元节的寒风吹过,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神树之巅,认真地把红缎带系在树梢上。
却发现树梢上已经挂了一根缎带。
他轻声念诵:“想和谢锦词生孩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写的。
寒风吹开了他的幂篱轻纱。
昔日总是玩世不恭的丹凤眼噙满凉意,上扬的眼尾仿佛带着天生的锋利,黑夜之中犹如寒冰。
他慢慢握紧自己的红缎带。
想娶谢锦词。
这是他上元节的愿望。
陆景淮遥遥望向瑾王府的方向。
他在越国逗留了太久,久到错过她的终身。
他沉默着,把红缎带系在手腕上。
年少时的他无忧无虑、偷鸡摸狗,是临安城有名的纨绔。
如今长大了,才知道他不曾经历过风雨,是因为兄长替他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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