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悯,嫁入将军府只受了几天的宠爱便被冷落,自此将军镇守边关再也没回来,生下一儿一女,却被迫交给了老夫人抚养,从此与自己的子女十年未见一面,好不容易盼到了天伦之乐,子女却又沦为了连亲工具,可叹。
“你要去吗?”不知何时,君如西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
她点头,那可是飘雪的母亲,不可不顾。
“那就去吧。”
而这次君如西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的送她离开,反倒是叫她一顿不适应。
好似昨天的事真的打击到了他。
她本无什么东西好带,收拾了几套衣服就准备出发,当她看到君如西为她准备的马车,不知是哭还是该笑。
只见马车的木门上写着金灿灿的几个大字“皇子妃专属”,就连随行的宫女腰间的挂牌都写着“皇子妃的婢女”
就怕别人不知道车里坐的是他君如西的媳妇。
一旁的书七默默把脸撇过,这事儿真不是他出的主意。
宫女抬着凳子放在了马车旁,方便无心上车,她在踏上最后一步时,转身对书七说着。
“书七,宫女撤了吧,有早春晚秋跟着我便好。”
目光似刀子一般刮在她皮肤上的宫女,她不敢用。
将军府中,陈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无心不忍她日日这样哭下去,怕她哭坏了眼睛,只好调了安魂汤,让她睡过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将军府也不似外界看到的那么美好。
飘雪口中的祖母名叫刘珍,府里人都唤她一声老夫人,老夫人出身,将家族的荣耀放在首位。
老夫人尝尝板着脸,不但不宽慰陈夫人,还整日对着陈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
无心作为外人不好插话,但不时也会被老夫人训上两句没规没矩。
她庆幸相府没有一位刘老夫人,也感受到了飘雪这些年来的压力。
“夫人,该喝药了。”
雏菊是陈夫人的贴身婢女,她将一碗漆黑极苦的药端到陈夫人面前,陈夫人皱着眉头将药推开,雏菊叹气,劝了几次她都不喝,眼看药就快要冷掉了。
无心见状,顺手就接过了雏菊手上的瓷碗,她捧着药碗坐在了在陈夫人的身边。
“陈姨,近日天气越来越凉了,你这病还需按时吃药才好,飘雪那边你无需担忧,她一切安好。”
陈姨犹豫了片刻,接过药碗,抬到嘴边却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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