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孙意然就像是忍耐不住似的,爆发出一声痛哭。
殷郑对孙意然这种伎俩也是见得多了,这会儿对孙意然连厌恶都谈不上了,只能说是毫无感觉,毕竟,只有对着无关紧要的人,才会毫无感觉。
“我有什么错?还不都是你们在逼我!”孙意然捂住自己的双眼,泪水从她指缝之间淌落下来,滴在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上。
孙意然在殷郑的豪车中声嘶力竭的哭泣,也声嘶力竭的发泄。
“哪有一个母亲,主动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一个有钱人的床上去,给人家当小三?”
“我哥哥,就会打架,然后被人索要赔偿,我和我妈辛辛苦苦赚钱,最后全都赔给我哥哥。”
“我妈经常说我是赔钱货,明明她那个儿子才是一个赔钱货!她让我爬你的床是为什么?当我不知道吗!就是想给她儿子搞些钱出来!”
“我能怎么办?我如果去找工作,就是累死我,我都填不上我哥哥那个无底洞!”
孙意然在殷郑的刺激之中,将这么多年,对于母亲、哥哥以及家庭中重男轻女的观念,把她遭遇的一切,都痛诉出来。
殷郑难得没有不近人情的拒绝,或者是让孙意然滚下车,她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驾驶位上,听着孙意然诉说。
殷郑之所以难得能耐心将孙意然说的这些话听下去,无疑就是因为孙意然一开始的一句话——‘哪有一个母亲,主动把自己女儿送去给人做小三?’
这一生质问,让殷郑猛然想起了自己和宋荷,当初,宋荷不就是被宋家的人,带着交易的目的,把她送到自己的床上么。
殷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已经宣泄过情绪之后安静下来的孙意然那张年轻的,甚至是有些稚气未脱的侧脸。
男人在心中苦笑道:‘真像是一个历史重演。’
但是与他和宋荷的结局不同的是,这一次,殷郑对孙意然,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孙意然的身上,没有让殷郑觉得被吸引的地方,她不够宋荷坚强,没有宋荷坚韧,甚至对于生活给予的苦难当做是折磨,随处发泄,认为人人都应该同情理解并且帮助她孙意然。
这种人,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四个字而已。
自私自利。
但是宋荷是完全不同的,宋荷对宋家人始终留着一份怜悯一份善心,如果不是宋家人不知道好歹始终威胁到宋荷的安全,宋家现在,就一定不会出现易主的情况。
宋荷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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