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只有满嘴的血腥味。
他们居然真的用锤子和线拔掉自己一颗牙！
宋旻瑜帮方妙柔把脱臼的下巴上回去。
“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杀闻夏？”
轻柔的声音让闻夏不满的哼哼两声。
方妙柔开始疯狂大喊，“疯子，疯子，你们都特么是疯子。”
“你们凭什么拔我的牙，你们这是动用私行，我要报警！”
旁边的保镖就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他们演。
在保镖眼里，这都特么一群神经病。
老板本来就疯，老板男友应该也是一路货色。
他们两个这么吓人，保镖倒是能理解。
但方妙柔的反应，完全是让人想不到。
你那牙齿还好好长在那。
你还舔了两下，你自己不知道吗！
怕不是被老板和她男友吓傻了。
保镖怎么想的，闻夏完全不在意。
她反手就是一锤子，让方妙柔清醒清醒。
方妙柔被打得晕乎乎的，过了好半天，还是呜呜的哭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杀我？”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反正牙齿我慢慢拔，牙没了还有舌头，舌头没了还有指甲，然后是指头……”
“我倒可以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方妙柔抬起头，“你们不能这样。”
闻夏摇摇头，“托你跟家人朋友都断绝往来的福，我还真可以为所欲为。”
“反正不管你失踪还是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连处理尸体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方面我很专业，你完全可以放心。”
方妙柔丝毫没有怀疑。
她露出绝望的表情。
闻夏满意的笑笑，用小锤子挑起她的下巴。
“来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方妙柔这下才终于认命不折腾了。
“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想报复你，听说你手术失败，昏迷不醒我就来了。”
“报复我？”闻夏看向宋旻瑜，宋旻瑜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方妙柔吸吸鼻子，“对就是报复你。”
“我跟闻从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是你散发出去的吧？”
“因为你，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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