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手,他盯住苏珊的眼睛问道。
因为闭店了,所以原本充当照明作用的蜡烛被熄灭了大部分,就只留下了莱克他们附近的蜡烛,在摇曳的烛火的照射下,苏珊的背影在地面上拉的很长,从屋子正中间的桌子一直延伸到后厨的门帘上。
“你们先说,我出去抽一口烟。”
布提感受到了苏珊的恳求的眼神,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从腰包里面掏出他心爱的烟斗,把清心草丝填充到烟斗里面塞了个严实。
他没有在餐厅里面点燃,推开木门走到门外才打了一个响指,烟斗里面的清心草开始慢慢燃烧起来,一缕青丝缓缓升起,将布提笼罩在里面。
“我做好准备了,苏珊阿姨。”
莱克看着只有他和她两个存在的餐厅,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妈妈她已经走了有四五年了。”
苏珊在铺垫了那么久之后,终于还是说出了莱克已经预料到的话语。
“是因为什么?我记得婆婆身体还不错的。”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莱克的心脏还是紧紧收缩了一下,差一点让他背过气,不过好在他还是可以抗的住,大喘了口气,继续问道。
“肝脏锈蚀病,如果是早期还好,可惜当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
事情过来那么久了,可苏珊再次提起来还是有些难受。
莱克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苏珊阿姨不愿意说出来了,这一幕似曾相识,不过那个时候的主角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老爹,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在转瞬间忆起那个下午,他和老爹刚参加完有汉克先生在场的唐娜女士葬礼。
汉克先生哭的很狼狈,老爹没有再哭只不过脸上留有两条泪痕,其他参加仪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悲伤之情,可还是不如他们两位有亲密关系的人要难受。
“虽然我能够感受到悲伤,但是我觉察不到悲伤。”
这是当时莱克回答老爹的话语,他现在想起就觉得这是一句多么冰冷的话语。
事实就是如此,人是具有双重性的,即使是在面对相同场景的时候感官也是不同的,人只有伤到血肉了才知道疼痛。
莱克努力想要回忆起苏珊婆婆的长相,可是无论他如何去回忆,他都无法想起来,明明就只过去了七八年,为什么他就忘记了呢?
这个时候年满十六岁的他第一次明白了时间的厉害,能够让一个他心心念念的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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