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满足它们喋喋不休的吵闹。
“行吧!我投降,不过好些的牢房就算了,将我和他们两个关在一起吧,既然活着得不到他们,那临死前看看总是可以吧?不在他们醒来后将他们打一顿,我气消不下来!”
确实难以维系战局的不二峰子只能接受提议,就算再做无谓的抵抗也就是多延缓一些苟活的时间,那还不如去更加平和的地方呆着,总比像是这般要好的多。
顺便,看看同样被关起来的鲁判会有什么做法,毕竟他好歹也是公认的世界第一大盗,总不能被这么一个小地方给关住吧?
“现在想起来后悔了?”
巫师将手放下,大部分悬浮在半空中的蛊虫回到了他的身上,白和黑的色彩在他身上得到了平衡,互补产生的线条组成了原始图案,不怒自威,看一眼都会觉得让人恐惧。
至于剩下那些蛊虫,它们成为了一体,化作禁锢不二峰子的囚牢。
脖颈、手腕、腰肢、脚踝。
所有重要的关节都固上了由蛊虫组成的绳子,那些首尾相衔的生物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用手悄悄去掰拽,非常坚硬,她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就宛若幼儿一般,完全无法撼动这坚不可破的联系。
至于运转起秩序之力,那更是无从说起,每当驱动念头浮现,她就能够感受到它被抽离,以剥丝抽茧形式流离出体外。
“别做多余的举动,我看着你。”
专心致志为鲁判添加繁复的虫绳的巫师抬起头,轻声冷哼,对她下达了警告,似乎认为她的反抗无关痛痒,根本不会成功。
不二峰子没有说话,用白眼和冷漠回应着撕破脸皮后的交流,再说什么怕也是浪费,还不如养精蓄锐,期待之后的结果。
就这样,她睡过去了,豪横无比的安眠,丝毫不担心这巫师会恼羞成怒,将她击杀,也不会去奢望自己被遗漏。
闭上的眼睛是那样牢固,遮蔽闪烁的光线,隔绝侵扰的嘈杂,安安静静陷入寂寥,既不受摇晃的马车影响,又避免熟识的仇敌嘲弄。
“吱啦”
明显是已经生锈的铁门被拉开,幽黑的巨手将三个大小不一的身躯丢入无法站立的囚牢中,只有四五十厘米高的空间里面铺满了干草,这或许就是血缘仅有的怜悯,叫居住其中的素材能够睡个好觉。
“喂,醒醒,我知道你早就醒过来了,鲁判。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忍受着全身都在发酸的疼痛,不二峰子与普通人已没有太多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