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另一方面则是害怕这并非单纯的虫潮冲击,假设里面被那巫师掺杂了什么不易察觉到东西,就惨了。
乌压压的虫云在天上盘旋前行,慢悠悠的劲头就好似散步,在鲁判二人全神贯注戒备了半天之后才飞到他们头顶。
守而不攻。
无形的压迫感在他们头顶堆积,想要出手又不知道巫师在如何打算,鲁判焦急的很,就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明知道死期将至,却又寻不到出路,只得慢性死亡。
“试探一下?”
不二峰子开口问道。
“不,它团做一团,谁知道是要做什么,我们本就被动,不能够再多生事端。”
鲁判阻止了危险的不耐烦,他们现在就是捕蝉的螳螂,必须进食又得防备身后的黄雀,前者虽弱,但后者致命。
情况僵住了,作为三人组中对话语权的绝对把控者,鲁判的意见永远是最为重要的,所以他做出的决定,另外两个人是不敢反对的,毕竟现在能够指望的人也就是他了。
“咚!”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自巫师那边升起阵阵尘烟,将这短暂的平静打破,莱克极力远眺,终于是穿过石柱林看出一些端倪,坚硬的石壁上竟然破裂,生长在上面的荧光苔藓纷纷掉落,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内散发最后的能量,将那个双臂泛起青光的怪物照得格外显眼。
“让!”
终于是想起此处起初不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同样是从血缘里面逃出来的,被改造成怪物的被害者,看他这副凄惨的模样,怕不是被那个巫师出手教训过,只是巫师仍旧没有全力以赴,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莱克很是烦躁,烦躁到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自称为让的人本可以在无人发现的时候悄悄离去,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这场战斗上面。
“诶,有意思,你这背上的玩意我只在两个地方见过,一个是我那死掉的老师身上,还有一个就是小师妹身上。啧啧,玛丽那个小妮子来过了啊?”
巫师回过头,将他的破绽全部展现给鲁判二人,对于他们可否在几秒之中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身后完全不在意,他关注的点是那个试图攻击自己的僵尸。
血缘的僵尸大多都是他制作的,所以它们体内的蛊虫大多都是从自己的母蛊中分裂的,可当他试图号令那个僵尸时,泥牛入海的反馈在告诉他蛊虫失效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僵尸背后的东西,白暂到不似人肉的肿胀里有各种诅咒和简单仪式,能够将平衡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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