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玛丽女士,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就算我们要进行伪装,可您如何能够确保自己的手段不会被他们检测到?等等,您不会打算的是看到一处人多的地方就直接开打吧?那也太危险了吧?就算用月光的我勉强能够算是个中阶职业者,可之前可是说过这次交易会来的人可不少,想必血缘派出的维护秩序的人也应该不少,就算您能够解决附近的,那也无法保证来宾中不会出现倾向于血缘的职业者帮助他们,这一旦打起来就难脱身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了笼子里面的猎物了,所以……”
看着专心进行手上工作的玛丽不曾回答自己的问题,莱克反倒是以为这是对自己思路的认可,越说越起劲,讲到后面全然不顾她已经阴沉近乎实质化的情绪,十分激动地想要为他们摧毁血缘的行动出谋划策。
由花瓣组成的手链在莱克那只有一种颜色的视线里开始泛起光芒,是温暖的颜色,它在少年的注视中缓缓脱离了施法者的道具,绕着不断从相位空间中拿取材料的玉手盘旋了几圈,然后在他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下冲向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
“唔。”
过去体验过的封闭术再次来到了他身上,一股并非出自本意的内力涌现,将他的两片嘴唇粘住,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撑开一点缝隙。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是有多么恬噪,他悻悻作罢,也不去做那自讨没趣的行动,安静地接受了这来自行动主导者的惩罚。
“下次再犯,我就将你捆起来埋到地下,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再来将你放出来!”
将手头上的泥块摁进栩栩如生的玩偶后,玛丽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莱克威胁道。
“唔!唔!”
莱克连忙用鼻腔发出声音,为不会再做出这种逾越的行为作出承诺。
虽然在这种没有约束力的发言下不知道他能够维持多久,但玛丽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在他下一次发作的时候摁死在原地。
她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在哪种心态下都是那么令人讨厌,自己当初脑子为什么要发抽带着他一起出发?
突然,一直保持着轻微抖动的车厢停住了,在没有了草蜥蜴脚掌和地面沉重的拍打,混乱的脚步声开始出现,很明显是这些负责运送“货物”的车子到达了目的地,玛丽也不管莱克的意见,直接用小刀刺破他的手指,把鲜血滴在这与他颇为相似的玩偶头上后,也不管这仪式是否已经生效,就直接将东西塞入他的手中。
“别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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