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是。”
“郁特助言重了,甭听姓温的胡咧咧,您是国家的顶尖人才,哪能这点常识都不懂?我们就是瞎担心。”
崔厂长原本是要陪着他俩一起走走看看的,但他实在是对水塔太感兴趣了,就没舍得离开。
可他左等不回来,右等还不回来,这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
两位特助莅临之前,可是有好几位帝都的领导都特意打过招呼,要是人来的第一天就出什么意外,那可真要了他的老命儿。
郁葱属于善于道歉,却屡教不改的那一类,但她很给对方面子。
“读书再多都是纸上谈兵,时间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我初来乍到,您身为一场之长,担心我们也是尽职尽责,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崔场长见她态度这么好,就把温队长攒的那些旧报纸都给抢了过来,让农工给窑洞内间的火炕周围都用报纸钉墙。
温队长攒了好久,才攒下一摞旧报纸,现在却都钉在两位特助的炕周围,钉的是满满当当。
温队长心疼的直滴血。
看看,看看!
果然是来谋朝篡位的……
郁葱看他一脸肉疼的表情就莫名很开心,而不用自己动手干活,她就更开心了。
她便从行李中拿出半斤腊肉,给大伙儿添个菜。
众人激动坏了,都吭吭的给她干活,把坑院的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腊肉上锅蒸,切成碎碎的肉沫,烩了好大一盆子的土豆白菜。
温队长也特别高兴,亲自把俩人的口粮,从仓库给搬过来。
这俩特助要是能天天管自己一道荤腥菜,他也并非不能考虑升任太上皇。
等大盆子端上来,众人你推我挤,明明刚才还互相说说笑笑,一团和气,转瞬就六亲不认。
不说是郁葱和晏衔被挤在外围,就是狗子们都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狗子们护在郁葱身边,对于那些饭菜连看都不看。
它们的毛色水滑油亮,处处彰显着它们伙食不凡的气势。
“都排队……别抢!”崔场长一遍遍的让众人按照规矩来,但连应该以身作则的温队长,都跟着一起抢饭。
等都大口大口吃着碗里沾了肉沫的荤菜,拥挤的人群这才“听话”的散开。
郁葱也终于能上前了。
往大盆里一看,盆底只剩些菜渣渣和大盐粒子。
之前,她就听说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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