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无忧无虑嘛?真的无忧无虑是人人如此,可面对高门大户,他们中有许多心生嫉妒,若再被高门大户欺压,只有认命为奴了吗?
晁良就是从这样的困境中走出来,是因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否则他还会顾忌家中的老小,无法迈出这一步。
他如愿了,他让当初信口雌黄的家伙藏到了绝望。
他这样做不是为了证明圣皇是错的,无改变天下之心,他只是为了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你的心境还无法平静,若借用灯界,极有可能遭心魔反噬而死,不入沉寂几年。”姥姥劝说。
“没有时间了,再过不久我的修为就会开始倒退,剑灵逐步会反噬我,说能撑三十年,实则三年已成定居,连自损修为都做不到。”
“瑚四,带他去密室。“姥姥吩咐完,从脸上扣下一颗海螺似的寄生虫弹指射向晁良又道“到了密室就服下,能助你静心。”
“多谢。”晁良接过躬身道。
怪胎对晁良说“请吧。”
晁良没有流露喜色,而是对姥姥道“外面的人如何处置?”
“瑚四去办。”姥姥似乎不感兴趣。
晁良道“杀了不好,可以利用他们引起朝圣和白霄大战。”
姥姥笑道“那多可惜,人也是大补之物,死了就没价值了,以后的南陆,就是我瑚族的猎场。”
晁良点点头,不再提议,跟随怪胎去了密室。
张天流见此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跟,太近了,这妖孽的修为很可怕,比怪胎至少强了三倍!
修士较量,强五成就很恐怖了,只要知根知底轻易取胜,强一倍足矣秒杀,这姥姥恐怕是玉境中后的存在,张天流自从余光看到它,就不敢正眼瞅,也没有迈动一步。
可即使如此,在晁良和怪胎离开后,这姥姥居然开口道“贵客降临,不露个脸吗?”
张天流一惊。
他没有动。
姥姥又道“冥海之源的气息,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我,不止阁下是西海、东海?还是南海的阴判?来我洞府有何要事?”
张天流知道暴露了,如果跑反而会起疑,既然对方猜他是阴判,那么多少也要给阴判一点面子,因为阴判中不仅有人,还有妖,而且对阳间的事请不管不问。
张天流苦笑显身,走了过去拱手道“在下是上任不久的截海阴判。”
姥姥仔细打量了张天流许久,声音尖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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