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还在雾山,不会有后续的经历,接受自己慢慢老去,永远留在南海崖上。
可这不是他。
他可以看他人逍遥,我岿然不动。
正如他的高光时刻往往只在瞬息,之后面对的是无尽的枯燥。
时刻保持高光的那是明星,跟他有毛的关系。
他无法接受是临近死前,全家在他面前被某人一掌拍死,老朽的他无能为力。
与炎魔同行的日子,张天流一直在强调因果,仿佛是在说他自己害怕因果。
恰恰相反他并不害怕因果。
种因得果是顺理成章,有什么好害怕的?
害怕你别种啊。
让他害怕的是因果里的律,凌驾因果上的法!
这就是法律的可怕之处。
公道尚且还在人心。
法律是人类耗费无数心血,打磨出来的无形利器,近乎天道,视万物为刍狗,没有人情可讲。
可它毕竟不是天道,人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就是服务于人的,它可以近乎天道,也可以近乎武器。
张天流的矛盾源头,便是他曾被这把武器给无情的伤害,他有恨,可这近乎天道的无情又在告诉他,他错了。
曾经某个恶贯满盈的人在他面前,能一口说出一个法,让他哑口无言。
这还是近乎无情的天道?
不,这是武器。
这样的武器落在人手里,任何的盾牌都防不住。
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还能相信谁?
打不过就加入,对幽冥异族是否有效不知道,对他效果绝佳!
可他心里却总是抱着一块千疮百孔的破盾牌,还打磨得如镜子一样,总在反射出他如今的丑陋。
他的人生,也便毁在了这矛与盾中。
“谢谢你,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力。”张天流笑道。
[你为何总纠结过去]
“你为何不纠结过去?”张天流笑着反问。
[没时间]
张天流点烟的手一顿,继而哭笑不得道:“我想说我太闲,又怕你给我塞工作,很矛盾你知道吗,作为老板,你这样很容易毁掉一个打工仔。”
[我们是合伙人,不是老板和员工,别再问我要什么好处]
“最后这句才是你心底话吧,我就要了你三瓜两枣,给你打工这么多年,捡了多大便宜你没发现?可别用什么九州是你的,可也是我的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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