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子,她才勉强站直了身子,沿着坡路走了回去。
坝顶上,陆耿耿疼得又哭又闹,众人都吓得躲在一边,一声不吭,越发显得哭喊声格外刺耳。
而早就跑上来的卫凌诚和陆乘义,早就不见了踪影。
陆程程见时萧远双手叉在胸前,鄙夷地瞧着陆耿耿,赶紧走过去问道,“我弟弟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是被碰了一下,腿又没断,如果换作是你,估计都能自己站起来,一个男孩子,就算是疼,也要咬牙忍着,偏偏在这里鬼哭狼嚎,不怕人家笑话。”
“你怎么知道我弟弟的腿没断?”陆程程奇怪地问,“你是学医的吗?”
“是啊,我是X国国立医科大学临床系毕业的,我一摸就知道他的腿根本没事,偏偏在这里小题大做,哭的跟腿被活活锯下来一样。”
时萧远显然对陆耿耿很不满,“我说他没事,你那个妹妹还骂我,要我别不懂装懂,开玩笑,我是医科出身,如果连骨头断没断都判断不出来,我这八年的医科都白读了。”
“我爸呢?他不是早就上来了?”
“来了两个人,哪个是你爸?”时萧远似乎并不认识卫凌诚和陆乘义,“听他俩的意思,好像是去指挥部打电话找车,把你弟弟送去医院,也顺道把我们这些小鬼送回去。”
陆程程没想到他居然是回国留学生,瞧他年纪不大,大学竟然是在国外读的,她没听她爸提过,单位有哪个人的子女在国外,不由好奇地问,“你是谁的家属啊?”
“我谁的家属也不是,只不过早上从那里路过,看到聚集着一批人,听说是来大坝劳动,我一时好奇,便也蹭着车来了。”
陆程程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他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两人尽管搭档干活,可终归不熟,人家既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陆乘义和卫凌诚很快就回来了,卫凌诚见陆耿耿哭的惊天动地,不禁嘴角微微一撇,对陆乘义说,“老陆,你留下来照顾你儿子吧,一会车到了,你就带着他赶紧去医院。”
陆乘义恨恨地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哀嚎的儿子,带着歉意对卫凌诚说,“给领导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
“没事,也是我考虑不周,这么重的活,不该带这些孩子出来,好了,一会车来了,你点点人数,把孩子们一并带回去吧。”
卫凌诚拍拍他的肩膀,转头走了。
陆乘义蹲下身子,不耐烦地看着嗓子都快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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