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少师伯都错愕,随即浅然一笑:
「都不是。」
「那她何德何能,今生会成为道君之女?」元昭冷漠道,「因为她是你少师的心悦之人?」
「我自然没这本事。」少师伯都自嘲,很有自知之明。
师尊为了彻底打消他的念想,把龙元君未曾公开的身份如实告知。说实话,乍然听闻她是道君之女时他也吓了一大跳。
「那敢问何人有这本事?能让道君认下一名微不足道的小仙为女?」元昭尽挑扎心的说。
神怕因,包括她在内,何况是她爹那样的大神?
本来无牵无挂的,却为了座下小神们的一段孽缘闹剧不惜伪造子嗣血脉认下那名小仙为女,以为她爹是圣人么?
「……」少师伯都默。
她的话确有道理,这也是他之前不敢肯定的原因之一。
哪怕云澜是道君的弟子,也不可能说服道君认一名不起眼的小仙为女。要与道君结下因果,所必需付出的代价不可估量,哪怕云澜是他的弟子也不例外。
倘若龙元君便是风弥,云澜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少师伯都眼神复杂地打量懒得看自己一眼的她,一心想看穿些什么。可她是上神,他就算是上仙也看不到她一星半点的过往。
「你若不是她,今晚为何出现在这弱水之畔?」他不甘心道,「「渺风吟」是我为她独创,诸天之中唯独她能够听见。」
她极喜水天一色,梦想着终有一天能住在烟波渺弥的水天之间。
当年,由于云澜的阻挠,她不好总是违逆他的意思,故而时常爽约。后来少师便想出这个法子,每每吹奏此曲,她便找理由离开圣德殿到这弱水之畔来。
不见他登门,醉心研究功法的云澜不知端倪便任她来去自如。
听罢他的话,元昭的眉心轻轻跳了下。她确实被箫声扰醒,但不宜披露实情,故不动声色道:
「敢问仙君,可是唯独今晚吹奏此曲?」
「……」自然不是,少师伯都默了默,不甘道,「确实不是,可你并不常在九重天。」
他早打听过了,她经常留在一重天洛水殿,极少回九重逗留。
「仙君所知不全,」元昭挑眉,慢声道,「其实我一直在灵山,下去的俱为分身。前些日子忙于改造法器疲惫至极睡了好久,今夜方醒想着出来逛逛而已。
我不似你,从小住在这瑞霭朦胧的天宫之群,看腻了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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