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站起来,客气的向富小九鞠了一躬。
小伙子的家人也都连忙向富小九道谢。
“富郎中,请问诊费加上药钱一共是多少钱啊?”小伙子的爹问道。
富小九客气的说道:“生肌膏是我送他的,只给我个诊费和缝合的费用就行了,一共是三百文钱。”
“好好,我这就给您拿钱,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小伙子的爹把千恩万谢的把钱给了富小九,一家人又对富小九再三感谢才离开。
他们走了,富小九就向万飞枝和薛成文问道:“你们刚才注意到了什么吗?”
万飞枝抢着答道:“我注意到刚才那个小伙子特别能忍!那么深又那么长的伤口,你在给他缝合的时候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富小九笑笑,又问薛成文:“成文,你发现什么了吗?”
薛成文回想了一下,认真的说道:“我看那位小伙子和跟他来的几个人的肤色都偏白,好像不像是普通的木匠。我爹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在外面干活,脸都晒得黑黑的。”
富小九又说道:“木匠倒也有在屋里干活的时候,但大多数的时候的确都是在外面干活。成文观察的很仔细,值得表扬。”
万飞枝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他们难不成是躲在啥地方偷偷的干活不成?”
“躲在哪里偷偷的干活?”
听到万飞枝的话,富小九忽然想到了什么。
万临上午在家给小包子熬药喂药,还别说,小包子还真是郎中的儿子,就算给他喂了苦药,他也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把药喝下去。
万临见儿子如此省心,心里甚是宽慰。
等小包子睡了一觉又醒了,万临就带着小包子去了医馆。
“娘子,我们来了。”
万临右手抱着小包子,左手拎着一包馅饼,做为大家的午饭。
“相公,我有事要跟你说。”
富小九见了万临就把他拽到了小屋去。
“娘子要同我说什么?”万临问道。
富小九对万临说道:“刚才有个脸上被锯子伤到的小伙子来我这缝合伤口,跟他来的还有他爹、他娘和一个男人。可我觉得这几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万临好奇的问道。
富小九答道:“他们自称是木匠,可他们的肤色都偏白,一点都不像是经常在外面做木工活的木匠。”
万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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