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秦县令一脸严肃的拍了下惊堂木,说道:“下跪何人,依次报上名来,再把所受冤屈讲与本县听。”
富小九见那四个公子哥居然也是跪着的,知道他们并不是秀才,对他们的鄙夷更加重了几分。
看来他们真的是不学无水,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祸害?
一个公子哥先开了口,“启禀大人,我叫薛莱,我是松江县人,我爹是衙门的师爷,我......”
他没等说完,县令就冷着脸打断了他,“本县在问你,没问你爹!”
薛莱尴尬的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爹,不,他们三个是我的堂兄弟,我们来贵县游玩,听说有家串店东西好吃,就慕名来了。没想到这竟是家黑店啊!我们进去就被伙计一顿宰,您看看我们一共才十二个人,他家的伙计居然给我们点了一千个串儿!您说这不是宰客欺生,这是什么?”
薛莱说完,手腕受伤的公子哥就说道:“启禀大人,草民我叫薛照,我爹是松江县的县令,我......”
“我没问你爹!”
秦县令又无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薛照也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紧接着说道:“大人,我们真是被欺负了!”
说着,薛照就一脸委屈的指着厉大龙说道:“他们家这个烤串儿的忒不讲理,先是把我给扎伤了,随后又打伤了我们的随从,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爹他跟您可是同僚,我爹......”
“本县知道了!”
秦县令的脸始终是阴沉的,他可不想跟这几个混球套什么近乎。
因为儿子一身酒色财气,当爹的也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县令不用再问他们一伙的几个人,直接问起了厉大龙,“厉大龙,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大龙对秦县令敬重的一抱拳,“启禀太爷,他们说的一千个串的事情我不大清楚,我只看见那个叫薛照的小子要打我未婚妻。”
“哦?”
秦县令一挑眉,看向了季三娘。
这时给薛照等人点菜的伙计赶紧说道:“启禀太爷,给他们点菜的人是我,您听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秦县令冷静的说道:“好,那你说说吧。”
伙计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这伙计的爹是说书的,他得到了他爹的遗传,把当时的情况说的活灵活现,尤其把薛照等人傲慢又猥琐的样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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