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的说道:“草民怀疑新进会元万临提前得知了试题,而向他泄露试题的人就是镇北王!”
京兆尹听罢差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安玉书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的确像个新进贡士的模样,可是怎么一张口就说疯话?
周冰双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展开双臂把安玉书护在身后,惊慌的对京兆尹解释道:“大人您别理他,我相公他考中了太高兴,一时得了失心疯了!我这就带他去看郎中!”
周冰双说着就要把安玉书拉向门口,安玉书却也不知好歹的又把她推开了,义愤填膺的说道:“大人,草民没疯,草民清醒的很!草民就是怀疑镇北王以公谋私给万临泄露了试题,否则万临绝对不可能考中头名!”
京兆尹服了。
他做京兆尹快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贡士。
以往也有怀疑考试不公的考生,可是怀疑归怀疑,没有真凭实据的怀疑也是可以的,但还从来没有一个考生敢怀疑到镇北王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头上的!
而且镇北王现在带兵出征鹄勒不在京城,就算调查也不可能把镇北王召回京城,把紧急的战事放在一旁啊。
不过最重要的是,京兆尹根本不相信镇北王会给万临泄露试题,因为他知道镇北王的为人,也见过气度不凡的万临,从万临的言谈举止中京兆尹觉得万临还真有可能会在会试中拔得头筹。
京兆尹稳了稳心神,狠狠拍了下惊堂木,对安玉书吹胡子瞪眼道:“大胆安玉书,你口说无凭,毫无证据竟敢污蔑会元和镇北王,简直白白读了圣贤书!来啊,把这个以下犯上,目无法纪的刁民打出京兆府,永远不许他再踏入京兆府一步!”
在场的衙役们听到安玉书竟然是来状告新进会元和镇北王的,也都被吓傻了,哪里还敢让安玉书在这里多待一刻,立时都抄起了水火棍冲着他涌了过来。
安玉书告状是告状,他内心其实还是个怂包,眼看众多衙役举着水火棍围拢了过来,他的两条小腿都哆嗦了。
周冰双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着安玉书的胳膊不敢放手。
京兆尹也不是要真对安玉书动手,见他面露惧色连连后退,不用衙役们出手,安玉书和周冰双就已经退到了门外。
衙役冲安玉书凶神恶煞的吼道:“快滚,你若是再来捣乱,朝廷可要收回你的所有功名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
安玉书心里怕得要死,却依然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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