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麻绳与马伯绸缎质地的衣服很不相配,看到马伯腰间的白布条后,邵嘉成瞬间收住了话音,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马伯刚才看到邵嘉成兴致勃勃的讲述自己金榜题名又被授予官职的时候,心里真是高兴的不得了了,可他的鼻子却忍不住发酸,当邵嘉成注意到他腰间的白布条时,他的泪水也瞬间溢出了眼眶。
“少爷,老爷他......他过世了!”
马伯说完,便捂着脸低声的哭了出来。
邵嘉成立刻后退了几步,不愿去相信马伯的话。
“不,这不是真的!你明明是被我爹娘派来看我有没有胡闹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我爹出的主意?他就是想我了想见我才让你这么说的!”
马伯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少爷,老奴没有骗您!老爷他在半个多月前就过世了。是夫人让老奴亲自来向您报丧的。”
邵嘉成脸上的不羁和洒脱已经被愕然和悲伤所取代,他忽然不再说话,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双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体两侧,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万彰见邵嘉成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好受些。
马伯暂时抑制住了悲伤,欣慰的说道:“少爷,您能金榜题名还能做官,您这是光耀了邵家的门楣,老爷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您没有辜负老爷对您的期望啊。”
邵嘉成没有听进去马伯说了什么,他还是无法接受他爹突然过世的消息,整个人傻傻呆呆的,眼泪却无声无息的不停从眼角滑落着。
万彰心里也很难受,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也染上了悲伤。
“嘉成兄,你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吧,哭完了就能好受些了。”
邵嘉成缓缓抬起了头,眼神不知落在了何处,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马伯也跟着放声大哭,万彰的眼睛也忍不住湿润了。
邵嘉成的爹一去世,他便要回家丁忧三年,不能做官了。
其实这对邵嘉成来说也是好事,免得他再去平陇县任职。
主仆后来互相搀扶着进了院子,邵家的下人们得知邵老爷去世的消息后,也都很难过。
邵嘉成哭了好一会,才接受了他爹去世的事情。
他吩咐下人打包行李,然后擦了擦眼泪,强打着精神,在万彰和马伯的陪同下带着官服官印和任命书去了吏部。
富小九早上吃了饭就去了牙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