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下人答道:“我家老爷过世了,少爷他明天就要回乡丁忧了。”
“你家老爷过世了?”
富小九听闻原来是邵嘉成的老爹去世了,心里还稍稍的松了口气,否则她还以为是邵嘉成出了什么事呢。
若是刚考中功名就嗝屁了,岂不是太憋屈了?
但是邵老爷在这个时候去世也够让人心里发堵了,邵嘉成要丁忧三年,三年以后要想再回到官场便不是易事了。
富小九为邵嘉成感到悲伤也为他感到惋惜,尽管她觉得邵嘉成可能做不了多好的官,起码按照他的家底他不能做出受贿贪赃的事来。
很多官员鱼肉百姓就是从“贪”字开始的。
念珍见富小九回来了,便拉着她说起了邵嘉成的事,两人都很唏嘘。
念珍又问了富小九铺子和宅子都找的怎么样了,富小九说全都找好了,等把尾款交了就能搬过去住了,家里人此时也应该在来京的路上了。
富小九本想先找邵嘉成串些银子,现在这么做就不大合适了。
一共要五两银子,镇北王一家也不在,富小九手里只剩下了一百多两银子,她一下犯了难,不知道该从哪里筹措剩下的银子。
邵嘉成去吏部说明了要丁忧的情况后,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都耷拉着脑袋,万彰在心里组织了很多语言,却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管家马伯虽劝说了邵嘉成几句,但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叹气。
万临今天还要继续抄写史书孤本,要晚些回家。
他在翰林院忙碌了一天,更无从得知邵嘉成的家事,等他到了家,就见邵嘉成正站在院子里跟富小九等人说话,腰间还系着一根白布条。
万临一眼就发现不对劲,快步走到了邵嘉成身边,小心问道:“嘉成兄,你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邵嘉成眼眶发红的答道:“我爹过世了,我要回家丁忧。我在等你回来,跟你道个别今晚就走了。”
“什么,伯父他,唉......嘉成兄请节哀顺变。”万临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很愕然,随即也为邵嘉成的仕途担心了起来。
但那都是后话了,万临眼下担心的是邵嘉成目前的处境。
“嘉成兄,你还是明日再走吧,我知道你回乡心切,可赶夜路太危险了,你若是再出了什么事可如何得了?”
本来邵嘉成是打算明天早上再出发,可他是家中独子,一想到他连他爹的最后一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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