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她们是用针线的行家,让她们来勘验针线最适合了。”
谭诗婷这回无法再淡定了,她急着为自己辩解道:“陛下,皇后娘娘,妾身虽然随身带着针线包,可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妾身跟念珍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呢?妾身难道因为喜好,随身带着一个针线包也是罪吗?”
皇后淡淡说道:“你随身带着针线包当然不是罪过。陛下和本宫也不是针对你。针线包不管是出现在谁的身上,本宫都会让人去查验,本宫不会冤枉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凶手。”
谭诗婷被皇后说的哑口无言,她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就会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谭诗婷后悔了,她为何不能忍住妒火,为何偏偏要在宫宴上去做这样的蠢事呢?
不过她后悔也来不及了,尚衣局的绣娘们很快就到了。
三个绣娘每人都核对了一遍谭诗婷针线包里的针和燕窝茯苓糕里的断针,三个人随后便异口同声的向帝后禀报道:“这些针都是同样材质同样粗细的针,都是用作苏绣的针。”
皇后忙问:“那这些针应该都属于一个人的吧?”
一位绣娘不假思索的答道:“是,这些针都是出自苏浙府的,这种针工艺精细,针尖最为锋利,一根就要一两银子,奴婢对这种针最熟悉了,绝对不会看错!”
绣娘的证词说完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谭诗婷更是站立不稳,眼前一黑,差点跌坐在地。
刘彦及时扶住了她,待她稍微站稳后,刘彦又像躲瘟神似的放开了她,还特意往旁边挪了几步。
皇后恼火的指着她厉喝道:“谭诗婷,你该当何罪!在宫宴之上,你这毒妇竟然将断针藏到糕点中故意送与别人吃,你的肚子里难道是狼心狗肺吗?”
皇后真是被气恼了,因为谭诗婷的举动让她想起了她成为皇后之前经历的各种争斗。
后宫嫔妃们斗来斗去的也就罢了,谭诗婷竟然对一个陌生人下毒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皇上也知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但也没想到谭诗婷会如此胆大妄为,不过这到底还是女人间的争斗,便忍着怒火等着皇后来裁决。
结果没等皇后再斥责谭诗婷,刘彦就赶紧与谭诗婷划清了界限。
“启禀陛下,娘娘,谭诗婷这恶妇未出阁之前就被家里宠坏了,她嫁给微臣以后也在微臣家中嚣张跋扈,微臣的老母每日都要看她的脸色。微臣早就想休了她,可是她家里势力庞大,微臣怕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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