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个假,等白玉笙回来的时候狠狠教训他一番。
白纪厚见白玉笙平安回来,心里虽松了口气,可气却没消,指着他厉声训斥道:“你还知道回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一夜未归竟然不知道跟家里打个招呼?”
白纪厚很少发火,白玉笙看出他这次夜不归宿的确是惹怒了老爷子,连忙来到他面前跪下了。
“爹,儿子知错了!儿子不该一夜未归还不知会爹一声,都是儿子的错。爹,您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呢!”
白玉笙沉着脸问道:“你昨晚去了哪里?是不是跟什么人鬼混去了?”
其实白玉笙一直有些疑惑,白玉笙如此抗拒程芳馨,是不是因为他早就有了心上人,却是因为种种原因不便说出实情,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问问他。
白玉笙立刻答道:“儿子没有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是儿子与朋友饮酒,儿子心里郁闷就多喝了些,哪知我那朋友他不胜酒力喝多了,儿子不能不管他,便照顾了他一夜,这才一夜未归的。”
听到白玉笙的解释,白纪厚立时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你这朋友是男是女?是何身份?哪里人氏?多大年纪?”
白玉笙被问的有些发蒙,还是一一答了。
“我这位朋友名叫顾泽,是个伶官,艺名叫影自怜,是京城的名角。他年纪跟我差不多大,至于是哪里人氏我却没问过。”
不听白玉笙的回答还好,听了他的回答,白纪厚就怒从中来,恼火的拍着桌子吼道:“什么?你竟然跟一个伶官厮混了一夜?”
白纪厚这么一发火,白玉笙反倒冷静了,不疾不徐的为自己辩解道:“爹,您能不能注意点言辞?我怎么是跟他厮混了一夜?我们不过是喝了些酒,然后我就把他送回了家里,我怕他呕吐呛到自己,这才看护了他一夜的。您不是总跟我说医者仁心吗?我这就是本着医者的仁心才如此做的啊!”
“你、你竟然顶嘴?”白纪厚指着白玉笙的鼻尖怒目圆睁,可心里却觉得白玉笙的话说的都有些道理。
“你跟他真的没什么?”白纪厚问的不算含蓄,白玉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宸好男风之人不少,尤其是伶官,多是好男风之人的首选男伴。
白玉笙赶紧解释道:“爹,您可别乱想,我没有那个爱好!顾泽说我之前治好了他叔叔的病,所以一直想见见我。我这么多年来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就想着跟他交个朋友而已。而且因为赐婚的事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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