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是您患有头风,要小心别着凉,情绪上也别有大的起伏,如此您便不必担心别的毛病了。”
太后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我有头风?诊脉得来的吗?”
富小九答道:“妾身从诊脉中确定了一部分,又从您的面相上看出了一些。所谓‘望闻问切’,医者不仅要回诊脉,还要会望,才能准确判断病情。”
太后目露赞赏的笑笑,“富郎中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哀家的头风是十多年的老毛病了。那还是皇上他去御驾亲征的时候,哀家在家里整日的担心他,一日竟没出息的晕了,头就磕到了柜角上磕出了血。从那以后就经常头痛。后来找了多少太医,都没看好哀家这顽疾,只能吃药施针控制着病情。富郎中,你可有法子彻底治愈哀家的头风吗?”
富小九不敢说实话。
因为太后这头风跟开镖局的鲁老头的症状类似,只靠着吃药扎针是不可能好利索的,非得开颅才能根治。
当初富小九给鲁老头开颅都是冒着极大风险的,如今她面对的可是当朝太后,是皇上的亲娘。
富小九若说需得把太后的脑袋开瓢才能根治好她的病,那富小九这条小命也就交待在这了。
富小九也不是太胆小怕事,她是见太后这头风之症其实被太医控制的很不错,基本不会发展到鲁老头那样不时抽风,打人毁物,到处乱跑。
富小九快速在心里琢磨了以后,对太后说道:“太后,您的头风并不严重,太医们给您调理的极好。只要您按照医嘱吃药扎针,控制心性,您这头风发作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小的。”
太后听了她的话,不由微微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没有法子根治哀家的头风了?”
富小九马上跪在地上俯首答道:“妾身的医术虽然比一些郎中要精进些,可妾身并没有人们传说的那般是无所不会的神医,有些病症妾身也是无法彻底根治的,还请太后勿怪!”
皇后把富小九带来的路上也在想,富小九是否会有办法彻底医治好太后的头风,若是她有这个能耐,皇后既是推荐人,太后也能记她个好。
但富小九若是说自己没这个本事也无妨,就像富小九所说,她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什么病都会治。
更何况太后的病在头上,谁敢在她的头上轻举妄动?太医们敢给她扎针就是豁出性命的举动了。
皇后立刻帮富小九说起了话。
“母后,富郎中的话很实在,能看得出她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实诚人。您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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