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莆被提审的时候已是面容枯槁,宛如行尸走肉。
除了叛国通敌的罪名,别的罪名他都一一承认了,但却说这些都是在桓王的授意下做的。
既然他在公堂上提到了桓王,那桓王就必须要来过堂。
桓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等着被传唤了。
他这次来到大理寺一改往日张狂的态度,十分配合的回答了所有问题,还特意强调什么奶娘都是葛莆和他夫人编造的,他身边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奶娘。
桓王能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是在众人意料之内的。
邢智达跟佟实和元诚商议了一下,他们也找不到桓王跟葛莆串通的证据,就应该去向皇上请示如何给桓王定罪了。
桓王被要求在大理寺等待,他没有任何不满,还说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到了皇上面前他也能为自己解释。
然而桓王如此的镇定自若却让葛莆非常抓狂。
他算计了许多年,还以为桓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然而到了今天他才惊觉,他手里真的没有任何关于桓王的证据。
而葛夫人手里那块所谓的桓王的玉佩,桓王居然带来了几块一模一样的。
桓王说这就是王府最普通的东西,别人若是仿制也不难。
而且曾经被桓王视作亲娘的奶娘也凭空消失了,葛莆和桓王相距千里,又怎么能证明那玉佩就是桓王的,而不会是他们仿造的呢?
葛莆这才知道什么叫“虎父无犬子”,当今圣上是难得的明君,将大宸治理的河海清宴,他的儿子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就算桓王之前在富小九那里栽了个跟头,却不是因为他真的缺心眼,而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便没怎么用心。
可跟葛莆勾结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是跟身家性命有关的大事,他必须要全力对待。
桓王别的不行,却在与葛莆勾结这件事上做的十分严谨,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一件事了。
皇上听邢智达等人汇报了桓王的狡辩后,只说先把桓王的事放到一旁,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葛莆承认通敌叛国的罪名,这是事关国情的要事,一定要彻查清楚。
邢智达等人也有些纳闷,葛莆是打着桓王的名号为非作歹的,但叛国通敌的事他要是打着桓王的名号就有些不合常理的。
但凡有些判断的官员都知道桓王扶不上台面,他也没什么野心,不可能去冒这样的险。
可葛莆要是不打着桓王的旗号,那么他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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