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慎之十分尴尬的站在一旁,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着跪下来,还是该在太子身后站着,他又觉得自己站着好像不合礼数,可现在没人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他这么一跪岂不是暴露了?
他一直都是这种谨小慎微的性子,时常陷入莫名其妙的纠结之中。
“你倒是说说,你哪里做错了?”
徐观海惯是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这会却一句顺溜话也憋不出来:“这……这……下官罪该万死!”
他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说出来不是再自讨苦吃吗。
谢青临扫了他两眼,阴恻恻地说道:“食君之禄,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现在将你就地正法也不为过吧。”
“大人饶命啊。”
三人齐齐磕头如捣蒜,不住求饶。
谢青临冷笑一声,并未叫他们起身。
“你们确实早就该死了,可是本……本官今天心情好不打算要你们的命。”
“心情好”这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咬牙切齿道。
他心情何止不好,简直是很差。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他现在还真动不了他们。
“想必你们也都听到消息了,这位是皇上派下来的韦大人,此后郦州盐井之事由他全权负责,旁人不得干预。”他又慢条斯理地问道:“几位可有异议?”
这几人哪敢说什么话,连声应是。
这是韦慎之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作了一揖:“鄙人不才,自会尽心力而为之。”
谢青临看着韦慎之,觉得自己能稍稍放心了,他又对跪着的几人说道:“你们千万别想着对他指手画脚,小心到把自己给搭进去。通判……周恒是吗?你们先下去,带着这位大人去交接一下。”
“徐观海留下。”
周恒和转运使从地上爬起来告退,徐观海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这位要跟他来真格的了。
徐观海年过半百,身体早就大不如从前了,在地上跪久了,双膝有些隐隐作痛,可这位不发话,他又不敢自作主张站起来。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动你?”头顶上传来谢青临阴沉沉的声音。
“下官不……不知……不……下官知道!”
应该是如此吧,他不过是陈家样的一条狗而已,没了陈家这棵大树,想弄死他还不是随随便便?
“你的那位主子,恐怕早就放弃你了吧。”
徐观海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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