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唯独漏算了这其中的一个变数。
江、云、妧。
“去查查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隐在暗处的人低声应了,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吧。
风雨欲来。
谢青临等人忙了几天,这件事终于以处决盐商为结尾告一段落,他们终于得以喘息。
谁都忙得晕头转向,尤其谢青临,简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来。
林英哭天抢地的说心疼,直说这是他的错,再也不敢让太子殿下受这种罪了。
不过,虽然事情看起来是解决了,还有种种问题等着他们去解决。
“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呢?”将首犯处斩之后,对后续的安排仍然处处为难。
盐井自然是关不得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流离失所,可是又不能放任,这是律法上明令禁止的,让他知法犯法,这也做不到。
真是左右为难。
那日拦路的老人的哀求还历历在目。
“星桥,你可有什么主意?”
宋星桥没精打采,这种问题来问他做什么,连谢青临都感到为难,他又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太子殿下未免高估了他。
他无辜的摊手:“我不知道啊。”
谢青临毫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有一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青临谈事情的时候已经完全不避讳江云妧了,他惊讶于她居然全都能听懂,甚至有时候还能提出一些妙计。
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为难得。
江停先生果真是教女有方啊,他默默感叹,竟然教养出如此聪慧的女儿。
事实上,这与江停并无多大关系。
两世为人,她自然比寻常女子经历的要多。
“不如就由朝廷派人来接管盐井如何?将那些工人都登记在册,让他们照常做工,由朝廷按日付与薪资……”她斟酌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盐的产销由朝廷负责,所得除付给薪酬外,其余一概收归国库如何?”
谢青临眼神一亮,站了起来连声赞到:“妙啊!”
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江云妧微微低下了头。
宋星桥也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轻抚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现在的形势来说,这确实是难得的计策,既能顾及那些雇工的生计,又能将这暴利之业从郦州本地官员手上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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