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走走……”
“哼!你再不带我我就生气了。”江云妧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这个小脾气……唉,还不是她惯出来的。只能揉揉她气鼓鼓的脸蛋:“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想,是不是她前世总是一个人,才养成了这种独自出门的习惯。
蓝浅平白早死,黛浓又被人逼出了宫,诺大个后宫她连个体己人都没有,她做什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是十六岁的江云妧,还没有经历那些,她本应该是天真活泼的。
她们不会看出什么了吧?江云妧开始担心这个,黛浓蓝浅都是那么敏感又聪慧的人……
算了,就当是……失去至亲后心性大变吧,这么说倒也解释的通。
晚间。
曲千秋惴惴不安的等着听候发落,自那日被人破门而入,他便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地方。——说囚禁其实是不准确的,他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也没人打骂为难他,唯一就是不准他出去罢了。
他实在摸不透这位爷的心思。
不过他也从下人的闲言碎语中将事情听了个大概,不过他也从下人的闲言碎语中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得知谢青临并未大开杀戒,涉事官员虽经历了一段人人自危的日子,但到底都活下来了。据他所知,顶多也就是有人被夺了权。
甚至连盐井都平安无事的存在着。
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也有一条生路?
他本来是抱了必死的心,能苟活下来就已经知足了。
几人都围坐在一张紫檀平角条桌边上,谢青临坐在主位,江云妧与宋星桥分别在他一左一右,对面是惴惴不安的曲千秋和香吟,黛浓和林英并宋家的小厮都站在自家主子后面伺候着,倒显得他们人多势众,对面二人茫然无措。
由于昨天的“偷窥”,江云妧事先已经知道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让香吟暂时留在这里本意是为了保护她,哪知道后来她得知曲千秋也在这里,还不肯走了。
香吟今日未施粉黛,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支白玉梅花簪松松挽起,气色看起来倒是很好。
不知道昨天她走之后,这二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江云妧心里暗暗想到。
“千秋先生”可是城西人士?”谢青临问道。
虽不明白他问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曲千秋还是恭敬地回答道:“正是如此,我自幼长于城西,成年之后曾四海为家出去游历过一番,后来感觉自己老了,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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