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临这一路上,越往北越显得冷,道旁草木尽调,一派萧索。
谢青临不由想起来郦州虽然也天气转凉,但放眼望去还是能见到一片绿意。
梧桐叶子微微泛黄,仍顽强的挂在树上。
谢青临路上想着回去将要面对的折子就忍不住发愁,特意吩慢些赶路,林英他们不敢违背,这一路上竟颇有些游山玩水的意思。
他在想那个女孩儿,他们到底是萍水相逢,还是命中注定。
他在第一场雪落时回到了洛京,车轮在雪地上留了长长的印子。
皇宫的大门在他们一行人身后缓缓闭上,朱红的宫墙仿佛将皇宫与外城隔成了两个世界。
一面是琴瑟笙歌,春光旖旎,一面是市井吆喝,朔风凛凛。
宫里各处的雪都被人扫了个干净,生怕碍着贵人们出行。
东宫也不例外。
“恭迎太子殿下回宫——”声音整齐划一,明明是一群人在这里,整齐的就像是一个人说的。
东宫的人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出去办事的殿下今日回宫,早就跪了一地,铺在大理石地板上姹紫嫣红的一片。
谢青临被簇拥着进了内殿,室内早已铺上了五彩如意羊毛地毯,地龙烘烤得整个房间都暖意融融,见与他离开时陈设丝毫未变,谢青临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谢青临进来便脱了玄鹤大氅,舒服的坐在黄木雕花大椅上,大宫女弦歌含情脉脉的为他奉上热茶,“殿下,我可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
弦歌就是皇后楚氏在他年满十八那年送来的女人,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又不好拒绝,只得勉强留在了宫里,后来他发现此女聪敏卓绝,便有意培养她帮自己做些正事,到了现在,弦歌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能才了,所以他才敢放心的一走了之,将宫里的事交给弦歌照看。
不过他总觉得弦歌对自己还没死心,哪怕他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弦歌仍然对他抱有别样的心思。
他也劝过弦歌不必对自己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显然没起什么作用,若说明目张胆勾引他这种事倒也没有过,索性就听之任之了。
更何况弦歌真的挺好用的,在辅佐他这件事上,其敏锐机警丝毫不输男子。
两年前的盛夏,蝉鸣不止,坤宁宫燥热得很,空气里浮动着熏人的香,地上反射的日光刺得她双眼生疼。
“抬起头来,叫本宫看看。”面前这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她怯怯的抬头,被大红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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