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字柔媚有余,骨气不足。而江停素有才名,对自己的书法也是相当自信,只叫江云妧临他的字。
因此就导致了现在他的字虽然略显稚嫩,但毫无女儿气。
只叫人以为是那个年轻学子写的。
黛浓是一直伺候江云妧笔墨的,对她的字再了解不过,此时见她这样自谦,便忍不住替她辩白:“您可千万别谦虚,只怕大名鼎鼎的书圣在世萧鹤冉见了您的书法,也要道一声好呢。”
“就是呀,您的字写得可漂亮了,那个萧……萧什么的哪里比得上您呀。”蓝浅虽然对书法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萧鹤冉是谁,但她绝对不能忍有人说自家小姐的坏话,哪怕是小姐自己也不行,因此如此附和道。
江云妧彻底被这两个逗笑,心情欢喜起来,便想着,除了必须的福字,她写个什么对联好呢?春花含笑?还是龙凤呈祥?
掌柜的一家人早已准备好了红纸,磨好的墨黑亮润泽,江云妧吸着鼻子仔细嗅了嗅,隐约觉得这墨汁泛着一股清淡的酒香。
这又是要做什么?她还从未见过往墨里掺酒的,便疑惑道:“这墨里,可是掺了酒水?”
掌柜的挠挠脑袋,憨厚一笑:“这也是账房先生告诉我的,他说墨里兑上酒,写出来的字更不容易褪色,我想着,姑娘写的字,能多留些日子最好。”
江云妧受宠若惊:“您有心了。”
原来是如此,此法倒是新奇。
江云妧头一次听说,十分好奇,对着墨汁研究了半天,才谨慎的开始写字。
这只鸽子羽色雪白,看起来与它的同类没什么区别,双翅有力,飞翔时犹如雷电一般迅疾。
它从洛京出发,飞越重重的高山,一路向北到了朔郡,到了那座白墙灰瓦的客栈的院子里,慢悠悠盘旋着。
玉漏察觉到院子里这一抹白色,便知道是信鸽又来了,浅笑一声出门去了。
她快步走出去,站在院子里伸出左臂,鸽子便稳稳降落在她的胳膊上。
她亲昵的抚了抚鸽子的尾羽,将绑在它腿上的信取了下来。
玉漏带着鸽子和信一同进屋,掌柜的家里六口人,连着她们几个还都在围观江云妧写字。
江云妧也早就注意到屋外那会飞的小家伙,不过手底下一个“福”字还没写完,可是再心痒难耐也不能中途而废,她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写字。
玉漏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江云妧刚好写完最后一横,她落下一个圆润的顿笔,俯下身对着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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