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妧被他们夸得有些脸红,她自己的书法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实在当不起这些称赞。
她写完了这些,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给谢青临写封回信。
于是向众人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蓝浅紧跟在她身后,黛浓本来想留在这里帮他们收拾一下桌子上的东西,现在老板娘高声阻止了,“这粗活怎么能让姑娘来做呢?”
只得做罢。
这可不是老板娘故作其事,住店的这几个姑娘个顶个的水灵,行为举止都优雅耐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物,肯定是哪个大户里出来的。
哪怕名义上是个丫鬟,她也不敢轻看了去。
还有那个平素冷着一张脸的,更是极有气势,还挎着一把大刀,初见时她几乎被吓得腿都软了。
玉漏在旁边自顾自逗弄那只鸽子,她戳一下,鸽子就扑腾一下翅膀,咕咕直叫。对她的畏惧毫不知情。
再怎么说,她也是从炼狱里踩着人骨一步步走上来的,哪怕这两年跟着江云妧过了舒服日子,周身的阴郁气息也不是短短时间就能消散的。
鸽子轻啄她的手指,眨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歪着小脑袋看她。
玉漏将这小家伙捧在手心,和它对视。
说来也怪,按理说他们这种周身死气沉沉的人,猫狗鱼鸟这些弱小的生灵都应该避之不及才是,这鸽子却如此亲她。
江云妧回了自己的屋,铺开笔墨便打算写回信。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年后便去洛京,此时却不知该如何下笔。
她要怎么和他说呢?她这可是毫不掩饰的在和他对着干。
谢青临都说了要她不要去,她偏要巴巴的过去,她给自己找了很多大义凛然的理由,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出于他那一点小女儿家的私心罢了。
“谢兄见字如面。”
“我倒未曾觉得我的书信过于冷淡,又或者是思念到深处,便近乎无形。
洛京想必也下了雪,每一片雪花都写着我的心事。”
……
江云妧又把纸拿起来看了一遍自己写的东西,这也太……不知羞了。
简直不像是她写出来的东西。
她就像中了邪一样。
她几次三番想把这张纸撕掉,到底又舍不得,最后还是作罢。
就留着吧,她如此想,于是继续提笔往下写。
“纵你能忍得,我却是忍不得的。
我十分想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