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过是民间粗鄙之舞,臣弟才疏学浅,处处都比不得皇兄,便只好在这些细枝末节将皇兄压下一马,不然,我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呢?”
谢青临像是毫不知情,楞了一下,盯着他正色道:“四弟怎么说这些话。”又极其亲昵的拍了拍谢子瑜的肩膀,“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外人看啊。”
这话是他发自真心。
如果谢子瑜不处处和他对着干的话,他也是乐意把他当作兄弟。
谢子瑜回去的路上很是沉默,他一直在想,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过去到底是想做什么来着?
他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朝东宫去了?
竟然还落了个自取其辱。
”弦歌,你说,老四来我这里,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谢青临也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来示好的,又怎么会说那些扫兴的话,若是来挑衅示威的,这也不太对劲啊。
“奴婢不知。”弦歌没有办法回答他,虽然她一直在盯着四皇子的动向。
他今日这番举动也太诡异了些。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谢青临扣着桌子,想不通他这个四弟是如何想的。
陈府。
“大人。"有人跪地禀报,”太子在郦州结识的那个女子还停留在朔郡,不知她们下一步有何打算。“
陈处默不假思索:“她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想着来淌一下这浑水?”
“谢、青、临。”他一字一顿道,“你可得把你的女人看好了。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阴恻恻地笑出了声,地上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阁楼是陈处默的私人领地,也是整个陈家的禁地。
除了他自己培养出来的少数几个心腹,连他的亲骨肉都不得踏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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