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毛遂自荐为这位姑娘诊治。
谢子瑜还是一个半大少年的时候,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他妄想自己是一个惩奸除恶的大英雄。
父皇派了一些人给他,母舅家也给他指了几名护卫。
他便嚣张的不可一世,以为无人能奈何的了他。
到了现在,反而十足的畏首畏尾,行事一点魄力都没有。
尤其是面对他的母妃,更是毫无主见,显然儿时的阴影还牢牢印在心里。
景仁宫。
正月里天气酷寒,再加上是个浓云蔽空的日子,天色晦暗,几日前下的雪正在悄无声息的融化,整个宫殿都笼着一层阴冷的气息,即使是有数十名宫人来回走动也不能驱散这寒意。
因为他们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陈淑妃怏怏的倚在美人榻上,打不起精神来,脸色晦暗不定。
女为悦己者容,因为那个人他好久没来景仁宫了,陈淑妃连打扮自己的心都淡了不少,脸上未敷脂粉,淡淡的细纹一览无余,一头青丝半挽,夹杂着几缕刺目的银丝。
当值的小宫女们都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主子。
淑妃左手抚上自己的脸,喃喃道:“本宫真的是老了。”也不知道是谁给谁听,自言自语似的。
最得她宠信的紫珠半跪在地上替她按腿,知道“老”这个字是淑妃最忌讳的,偏偏她自己又时常提起,便只得奉承道:“娘娘,您怎么能这么想?要我说啊,宫里无人能与您想比呀。”
淑妃不置可否,这些话她实在是听厌了,撇了撇嘴,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墙角的鎏银百花香炉里袅袅升起白烟,馥郁的浓香溢满整个房间。
淑妃深吸了一口气,懒懒道:“昨日陛下还是留在怡兰馆?”
她摆弄着新送到的一副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头也不抬。
紫珠立马就变了脸色,愤愤道:“娘娘料事如神,那个狐狸精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皇上迷得晕头转向的。”
颇有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的意思。
陈淑妃气得咬牙,两道蛾眉拧到一起,恶狠狠道:“这个贱人。”
语气间的愤恨之意丝毫不加掩饰,仿佛要靠言语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似的。
她咬牙切齿道:“事成之后,这个怀袖一定留不得。”说着她攥紧了拳头,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戳的生疼。
淑妃松开手,把护甲戴在指头上,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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