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聪敏,猜出来是迟早的事。
殊不知,江云妧只是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而已,她无需费力的猜测,只要看上那么一眼,就能在千千万万的人群中将他认出来。
江云妧和玉漏两人一同看着这较小的生灵向高空飞去,羽翼伸展,倏忽就飞出了很远。
这时候天上浓云密布,太阳将出未出,只有几缕光透出来,将几朵云染成了淡金色。
鸽子愈发飞得远了,洁白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点,直至消失不见。
太阳光变得刺目,原来是太阳升起来了,浓云纷纷退散,耀眼的金乌从起伏的山峦中一跃而出,光芒射向大地。
玉漏将头转向东方,刺眼的阳光逼得她不得不眯起眼,不苟言笑的脸上添了许多温暖的色彩。
江云妧隐约看见有水珠凝在她眼角,再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今天的阳光确实太刺眼了,她想。
“嗝——”
公鸡报晓了。
无相寺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无论世间发生了什么,都与潜心修行的僧侣无关似的。
前任住持穷尽毕生之力推算出“紫薇降世”的卦象,随即便撒手人寰。
他指定最年轻的弟子归远继承他的衣钵,那些比归远资历老的师兄师姐们没有丝毫不服,只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就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无相寺中的人似乎已经超脱出红尘之外,对这些“俗物”毫不上心。
而且归远当上住持以后,也无心打理,只空领了个名号。
他一心参悟佛法,甚至想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将这担子抛给自己。
但是这话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的师傅已经变成了佛骨塔中七颗舍利,永远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师傅,您唤弟子前来有何事?”
声音清冽,凝冰塑雪。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清瘦的少年,眉目俊秀,神态清冷。
这少年自然是澜亭了,两年之前他拜入无相寺,修习《度厄书》,他颇有灵性,又沉得住气肯吃苦,因此两年间获益颇多,已小有所成了,周身萦绕着一股沉静平和的气息。
来之前他就隐隐有一种预感,这预感让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周身血液温度都变得更高了。
归远不答,反而含笑问他:“你这两年,是不是一直盼着下山?”
“没……没有。”澜亭干巴巴的回话,好像自己也没有多自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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