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一大堆卷宗犯愁,他一点也摸不着头脑。
谢青临又同江云妧一起用了顿饭,便回东宫去了。
他倒是想留下来。
只不过,哪怕他身为太子,仍然也有许多不得已,并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他将玉漏叫了出去,严肃的问她城门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漏不敢有所隐瞒,将实情一五一十的说与他听了。
谢青临听完之后眼神一暗,暗道御林军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这么下去成什么样子。
湛成松不是最怕麻烦吗,那直接把这件事丢给他,让他可有的忙去吧。
他还想装傻独善其身?
谢青临冷笑一声,想得倒美。
东城门。
依然是例行的盘查。
守卫们个个懒散得很,实在是因为每天都毫无新意,只是些平头百姓罢了,他们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在查些什么。
因此从上到下个个都马马虎虎的敷衍行事。
哪知这天却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少年,眉眼冷淡,皮肤白得像雪。
才不过三年之久,不知道他在寺中是不是跟和尚们学了些无欲无求,性子愈发冷淡了。
三年过去,少年的身形如抽节的竹子,生的清瘦挺拔,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便如冰雪一般。
问他来历时,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个矮个子气势汹汹的吼道:“老实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从无相寺来的。”
他并未正式拜入佛门,未剃度也没有袈裟,说话时自称用的也不是“贫僧”之类的,再加上他年纪小,旁人很容易产生怀疑。
守卫嗤了一声不屑道:“无相寺?那不是号称不涉尘世的一群老秃驴吗?你这小鬼是哪里来的?”
澜亭涨红了脸,显然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小声嗫嚅道:“我……我真的是从无相寺来的。”
那守卫朝地下啐了一口,恶狠狠道:“我看你就是个小骗子,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来找人?”
“找人?你找什么人?”
“我……我找皇上……”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声音。
宋山薇坐在一顶青缦小轿里,还未近城门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少年穿着极单薄的衣衫,她看着都觉得冷,少年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在冷风里站得笔直。
她本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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