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带着重重的枷锁被带出来,狱卒手上使力迫使他们跪下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提牢厅主事高声喝到:“都老实交代,敢耍花招的直接拖出去杖毙。”
他们只是一群唯利是图的莽汉,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磕头如捣蒜:“大……大人饶命啊,”
“我问你们的事,可都要如实交代。”谢青临慢条斯理的威胁,嘴角勾起的冷笑和恶鬼一般。
小吏将江云妧和澜亭带到一处偏僻的暖阁,里边只有零散几把椅子,小桌上摆着茶水,原本是供官员休息用的,不过这时候没什么人,小吏将他们带到后就退了出去,还小心翼翼的将门掩上,做出禁止入内的样子。
这一路走过来,澜亭也已经平静下来,他不再发抖,只是依然双目无神,显得既脆弱又可怜。
江云妧心下不忍,轻轻掰开他攥紧的手,发现掌心里已经被他自己掐出血印子来,向外沁这鲜红的血,而他自己还全然不自知。
她感到掌心隐隐作痛,心口生疼。
就像伤口在自己身上一样。
她引着澜亭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坐到他的对面,柔声道:“怎么了?可以告诉姐姐吗?”
兴许是这句“姐姐”触动了他,澜亭垂着头,将自己整个人缩起来,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话,闷闷的说道:“我还记得。”
已经足够了!
江云妧不傻,她自然能明白澜亭说的是什么。
这个孩子的遭遇何其不幸,是她的倏忽,她不应该带着澜亭来这里!
江云妧本以为古寺生活会让澜亭淡忘这一切,结果是她错了。
她感到心痛,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搂着澜亭的肩,“都过去了,当年那些人不会再出现了,我们以后……”
话还没说完便被澜亭尖锐的声音打断:“不——我记得那个五爷!”
这下子他彻底崩溃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什么!
竟然……
江云妧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们说的五爷,难道竟是一个人吗?
江云妧印象里澜亭是没有哭过的,无论是什么时候,这般泫然欲泣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长长的睫毛上睫毛上挂着水珠,但是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怎么还越长大越娇气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这恐怕是一种烙在骨子里的恐惧,他隐忍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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