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下眼。
江云妧视若无睹,歪头感慨道,“他们两个这么能折腾,总算安定下来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扯得远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说起了刚才的事:“千秋先生说的是什么民族?竟然如此神奇?”
谢青临无奈苦笑:“我孤陋寡闻,实在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个女人实在诡异得很,我看父皇现在已经被她影响了……”
什么!
议事时甚至突然停顿,像是才回过神,然后又会问他们刚才说了什么,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那个叫怀袖的女人,实在是荣宠非常,只要允许的场合,皇帝随时都叫她随侍左右。
这等事,实在是不便说。谢青临叹一口气,神情尽是无奈。
江云妧低低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要看他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然你空口无凭,反会招致非议。”谢青临正处在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怎样将他知道的昭告于天下,况且此事太过离奇,就算说出去了,只怕大部分人也不会相信。
而且,他们几个,现在也只是猜测,无法下决断。
陈家那边怕是就等着他呢,然后扣一个妖言惑众的帽子,他们养的文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旦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出力,个个都能拿出一副死谏的忠臣样子。这也是他所顾虑的。
谢青临忽然就产生一股极强烈的挫败感。
江云妧见他沉默,也不再说话,只在心里想着,到底为什么会生出如此事端呢?眼下的发展早已偏离了它原来的轨迹,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江云妧无法推卸,如果她没有重生,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事态已经超出了她所知道的范围,她无法预料接下来的发展。
至于南疆那个神秘的民族,她更是从未听说过,藏书阁的万卷古籍里也没有记载。
而他们十分“关心”的那个人正躲在一间普通的屋子里,阴恻恻地咒骂。
“这群废物是怎么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平白死了也就罢了,怎么还把官兵招来了?”
钱伍,人称五爷,年龄不详,面貌阴森,脸上皱纹很深,双眼已经浑浊,光看面相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人的那种。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长年干的,便是挑选那些有武学天分的幼童,将他们带回去。
带到一个深不可测的地狱里面。
此处是他在洛京的落脚之地,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