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真的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是几个戎族余孽,不足挂齿。”
说这话的时候建元帝的眼神飘忽不定,手上下意识地摩挲着一个晶莹碧绿的玉如意。
谢青临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向上首建元帝。
他记得父皇原来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现在连“谋逆”这样的事都不关心了?
怎么会这样,他的江山,他难道不管了吗?
谢青临没敢盯着太久,很快便垂下头,极其艰难的说道:“儿臣,自请查办此事。”脸色晦暗不明。
“你要去吗,我还想给老四找点事做。”建元帝说出的话又叫他惊愕不已,“不过既然你自己要去,那就叫老四去给你帮忙吧。”
谢青临偷偷地看了一眼建元帝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好像真的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
不过,说起来,老四那边现在在做什么呢?好像他们最近都很安分,没听说闹出什么动静来。
“儿臣领旨。”
……
东宫。
曲薄走后,谢青临叫来曾经随他一起去郦州的两个侍卫。
雁北和云沉站在下首,屏气凝神,神情严肃。
谢青临则面色凝重,沉声问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郦州的那个刺客?”
这……?
燕北和云沉俱是一僵,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当然记得。
他们将当地事情解决之后,即将离开郦州的前一天晚上,谢青临所住的别院里,竟然潜进了一名刺客,显然是身手不怎么几个,被云沉毙于刀下,所幸并未对谢青临造成什么伤害。
这个刺客的后腰上,有着和纨素那女人身上如出一辙的刺青。
回京之后他们几番查探也未能查出这刺客的下落,到现在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殿下,可是有了什么发现?”云沉问。
谢青临正色道:“刑部的人传来消息,那个钱伍的身上也有一副刺青,他们将图案摹画下来给我看了,确实是一模一样。”
这二人俱是大吃一惊。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云沉猜测道,“那个刺客也是戎族派来的?”
雁北脸色一变:“不对,殿下当初是微服私访,他们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殿下去郦州一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呢?
不管是谁泄露的,这都是一件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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