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是湿润的水汽。
宫里四季都是繁花盛开,这种花的花期过了,马上就有另一种花赶上,此起彼伏,争奇斗艳,不曾停歇。
柳萱不是高调铺张的人,奈何皇后仪仗总有些免不了的,江云妧只带了黛浓一个人进宫,混在那一队后宫女官中颇为不起眼。
绕着湖岸走了小半圈,她们就看见了突兀矗立的挽月楼。
原本御花园与各宫景色都是有工匠精心设计过的,一步一景,清新别致,就这么不伦不类的竖起一座楼来,着实煞了风景。
皇后一看见它便觉心烦。
可是这位置又实在得天独厚,想看不见都不行。
动工数月,挽月楼已颇具雏形,楼高九层,气象巍峨。
“娘娘,您觉得……怀袖是个什么样的人?”江云妧轻声问道。
柳萱倒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你问她做什么?”
“我……不久之后,我必然也是要和她打交道的,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柳萱轻轻拍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她总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欺负到咱们这来。”
不……我不是……
她怕的不是怀袖刁难到她头上,因为怀袖是一个未知的变数,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她来过我宫里几次,你既然问了我便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怀袖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有着可怕的野心……虽然现在我不知道她究竟在追求什么,可总有一天她会露出马脚来。”
……
西部边陲的一座小城。
建筑都被风沙侵蚀,就像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露出斑驳苍老的面颊。
红衣似火肤白如雪的女子似乎是唯一的点睛之笔,朱唇里吐出来的确实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领主大人,想不到吧,那个孩子还活着。”
对面那人眼睛一眯:“你说谁?”
“还能是谁?你当年做过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吗?”女子一袭红衣,裙子短到膝盖以上,露出雪白的大腿,上衣更是少得只有几块布,堪堪遮住胸前。
戎族民风彪悍不假,可这女子的装束也着实惊世骇俗。
“伊莎莫尔,你最好老实些,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领主只看了女子一眼,就极快地将视线移开,显然她也看不惯女子这幅打扮。
被叫做“伊莎莫尔”的女子“咯咯”娇笑:“我哪里敢,领主大人千万不要和我曲曲小女子计较,留我一条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