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比她还要高了。
澜亭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紧抿着唇。冷漠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总之不像是愉悦的样子。
蓝浅已经把她的妆发整理好,江云妧起身朝澜亭走过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这可是喜事哦,唔,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
对啊!!!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进宫以后,澜亭怎么办?
这……
按惯例皇宫大内自然是不允许男子出入的,可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江云妧又放心不下。
她一时语塞,看着澜亭清澈的双眼说不出话来。
澜亭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看得江云妧心口一紧。
她感觉澜亭像是在无声质问她。
“我……”
澜亭虽然不发一言,但他紧抿的嘴角、颤动的眼睫都昭示了他的不安。江云妧便心软了,心想宫里又不是没有男的,想个办法让他进个侍卫队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诶?
不过话又说回来,澜亭他愿意吗?
江云妧稍稍矮下身,认真问道:“澜亭,如果你执意跟在我身边,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女孩子身上独有的香气萦绕在澜亭的鼻尖,他身手轻轻地攥住了江云妧的衣角,手心渗出的汗蹭在冰凉光滑的锦缎上,是一种陌生的滑腻腻的触感。
“我不怕。姐姐不要丢下我。”
他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偷偷抬头看她,脖颈弯曲成一个秀美的弧度。
“好。”江云妧轻轻拍他的肩,少年的肩单薄得很,手搁上去能感受到尖锐的骨,“遇见你,亦是我此生之幸。”
她想起郦州那间破败的木屋,单薄的少年蜷缩在常年不透光的角落里,苍白的皮肤下露着淡青色的血管。
灼热的日光炙烤大地,地面滚烫,苍鹰不时掠过长空,又倏忽了无踪迹。
遥远陇西的风光与中原是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黄沙遍地,寸草不生,一向少有人烟,平时说起来都是天高皇帝远——谁爱管谁管。
赤地绵延数百里,旷远辽阔,偶尔出现的零星建筑,恍惚可以窥见千百年前古老王国的影子。
“你是说……有外人来了?”红衣的女人一边冷冷问道,一边蹲下身用手翻检破碎的石块。
这一日伊莎莫尔照常在城中巡视,腰上别着一条长鞭,鞭子通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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