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妧全程波澜不惊,谢青临都佩服她的镇静,他自问做不到如此淡定。
她这一路甚至还颇为快活,到一处赏一处的景,尝一处的美食,倒像是出来游玩。到了风景截然不同的南疆,她问道“殿下,我们此去南疆,是您早有计划吗?”
谢青临只有苦笑,“世事难料,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只不过是无奈之举,“要连累你陪我受苦了。”
“何来受苦一说。殿下所在,便是最好的地方。”
“得卿如此,夫复何求。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你这称呼怎么还不改?”
“到时候再改回来,岂不麻烦。”
“哈哈。”
……
皇后柳萱长跪求陛下收回成命,无果。
“母后……回去吧。”长公主站在旁边给她撑伞,此时已日落西斜,忍不住出声劝慰道。
柳萱虚弱地看她一眼,双目无神:“鸢儿,别管我了,你回去吧。”
“母后……您何必呢,陛下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啊……”
“我知道。”柳萱急促地喘了一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谢灵鸢实在不忍,她虽是淑妃亲生女儿,却自幼更亲近皇后这边:“您是后宫之主,您怎么不去查查怀袖呢?”
柳萱苦笑,这事刚起了那么一点苗头时,她就意识到风雨将至,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才让谢青临早做准备,早日脱身出宫。
“鸢儿,今日这番话,你千万别和别人说。”
“你我都以为怀袖是狐狸精,其实咱们都错了,她才不是狐媚子,她简直是一条蛇。”
“进宫的工匠,大部分都是她的人。”
“我总算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了。”柳萱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不爱荣华富贵,也不要三千宠爱,她是千古无一的奇女子——她想要的,是权力,至高无上的皇权。”
谢灵鸢心神大振。
“让小七做皇帝,老四监国,她自己当太后,垂帘听政……这才是她的目的啊!”
……
谢青临他们在南疆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部族。
男子地位低下,掌权者都是女人。
他们历代的生女都是双生子,只有一个能活到继位。
就是这么匪夷所思,怀袖是本该死亡的那个人。
“你说……你是中原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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