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看来山贼杀害他父母的事他还是耿耿于怀。
时一就告诉钱宝有的山贼是该死,有的却罪不至死,这些山贼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他们也是一群可怜人,如果他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又何苦当山贼呢?当然那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山贼死了又何妨?
钱宝听了时一的话后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一路奔波,本来要用一个多月才能赶回云山镇的路程被节省到了不到一个月。
闻着似曾相识的空气,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色,时一也是心中有些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家中看望一下父母。
……
青竹客栈还是一如以往的人来人往,不管初夏秋冬,云山始终是翠竹葱葱,吸引了大量的文人墨客来此写诗画意。
时一的二叔时衷还是当着青竹客栈的迎门小厮的营生,虽然有老板赏识,但这份工作终究是上不得台面,被云山镇很多人瞧不起。
这天,时衷又将一波客人迎到客栈里面,突然感到腿上一阵酸疼,人年级大了又长期现在门外迎客,风吹日晒的,腿上总会出些毛病,时衷用手握拳轻轻锤了锤,每次腿疼的时候,时衷都想辞掉这份工作,可一想到整个时家都是种田营生,他要是辞了,先不说他还能不能下地干活,下面几个孩子可怎么办,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每月的薪水还算不错,几个孩子上学基本上都是他一手支撑起来的,虽然大哥和三弟多次劝他算了,可时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慢慢改变时家的命运,他的理想也并不是非常远大,时家能在云山镇站稳脚跟,后面的孩子们能够自由地读书家里人不至于吃不上饭,每隔个两三天能让孩子们吃上一顿肉就行,可就这个小小的愿望,到现在也没能实现。
好在三弟的大儿子已经是华府的书童了,虽然只是伴读,但好歹也是个比他更加体面些的活。至于三弟的小儿子年龄还小,不过也是聪慧喜人,他还正打算一等到能去学的年级就送他去跟先生读书。
至于大哥家的时一,想起这个孩子,时衷心里也是十分挂念,这孩子懂事,可两年多前跟着伍鸣道长学武,这一走就是两年多,走的时候才刚十岁,这会都快十三了吧,是个大孩子了,可这孩子心也真狠,这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给家里回个信。要不是每隔两个月时一的师傅伍鸣道长差人寄过来一封信,家里人都还以为这孩子没了呢。
想起大嫂每次看到信都以泪洗面,时衷心里也是有些不自在,或许当年如果没有让时一跟着伍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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