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费力的爬起来之后,宋君彤的马连带着马车一齐摔落了山崖路下。
宋君彤不待宋槿反应过来,便直接踏上了宋槿的马车,扬长而去。
宋槿一个人走至半夜,才叩响了府门。
偏巧,正是宋君彤带着丫鬟玲儿路过,看着一身狼藉的宋槿,换了个新帕子捂住了嘴,尖叫着说道:
“天呐,好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府内顿时灯火通明。
宋刈清从当时尚是宛姨娘的房内走出,披着衣衫不满的呵斥道:
“闹什么?”
“父亲,我见妹妹迟迟不归,这才在门口等候着,可是看妹妹这样子一时被惊到了。”
走了半山的路,又一路从郊外步行回城中,此刻自然是蓬头垢面不可言语。
“你这么晚了,干什么去了?”宋刈清看见宋槿这样子自然也是震怒,有失颜面。
“父亲。”宋槿刚想说话却被宋君彤截了胡:
“父亲,妹妹许是有要事吧,求父亲宽恕了妹妹这一回。”
宋君彤永远这样,将一切瞒的滴水不漏,而自然的,宋刈清见宋君彤姐妹情深的模样,再看看宋槿这幅样子,怒从中来,说道:
“你给我去祠堂好好跪一晚上,学学你姐姐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的宋刈清也拢了拢衣衫,扬长而去。
此刻尚是隆冬,宋槿的披风也丢在了马车上,一路的脱水无力让她难以支撑着足够的力气辩解,在围观的众人退去后,宋君彤也心满意足的凑到宋槿身边,凑近耳畔说道:
“好妹妹,学学我的样子。”
宋槿怒极,全身用力猛地将宋君彤推倒在地,丫鬟怜儿想要上前给主子报仇,却被宋君彤拦了下来。
“呀,小姐你手流血了!”怜儿看到宋君彤的手上那一道不起眼的伤疤惊呼。
“没事,我们回去。”宋君彤少有的憋下了这口气,望着宋槿离去的背影冷笑:
明天,你就等着吧。
祠堂清冷,甚少有人来访,宋茗叶庶女,在府内本就多受欺负,连带着丫头也是唯唯诺诺,害怕宋君彤,被宋君彤扣了个看不好自家小姐的罪名,也在后院受着罚,宋刈清虽对宋槿气急,但还是喜欢宛姨娘那张脸的,折身回了宛姨娘处。
可怜宛姨娘,虽心系女儿,确认不得不在此刻安慰好气结的丈夫,姨娘的身份让她说不了任何话,十分卑微。
第二天一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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