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眼泪说道:
“大人,我们的女儿念念卖入宋府为奴五年,半个月前期限已满,念念也早说会回来看望我们糟老头子,可现在,在,却没有半分音讯啊!”
大街上人来人往,宋刈清碍于面子,准许两人入府细谈。
坐在大厅,招来了管家,询问是否有念念这个女子在宋府为奴,管家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向那对已耄耋之年的老人,只说:
“我记得,记得好像是有的。”
“那现在所在何处?”宋刈清还以为是管家不肯放人,打算施压让管家放人了事,却没想到管家一口咬定:
“半月前已经离开了府,期限已满,我们也没有留她。”
“啊,我的女儿啊!”老人信了管家的话,以为女儿念念是在回家的途中出了意外,刚收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老人家你们也看到了,”宋刈清说道,“你们的女儿念念确实不在本府。”
“是,大人。”两个老人心中纵使有再多的猜测,也不得不压下来,他们是贫穷人家,斗不过这高门府邸的宋府。
给两个老人赏了二十两银子回家,宋刈清将这个消息暗地里传播出去,当时坊间纷纷传扬宋大人的心地善良,为宋刈清接下来的仕途也算是种了个良好的基础。
宋刈清没想到这件事今天会被再翻出来,念念这个名字让他瞬间想起了这件事,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裴夫人的草菅人命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虽然也清理过许多无辜的人,可因为一支钗子就将下人这般看待的,也难怪府中的风气会如此,宋刈清知道自己即将升任丞相,少不得有人会对自己府中之事指指点点,越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出任何纰漏。
宋刈清对着裴夫人说道:“这就是你管教下人的方式么,一个簪子就是一条人命?!”
裴夫人还不知宋刈清知晓实情,以为他是信了眼前这个丫鬟的话,斩钉截铁说道:
“这是绝对未曾有过的事情!”
宋刈清冷笑,他早知道裴夫人是这般如此的人,在下人面前,他也不能将实情说出毁了裴夫人的面子,便转过头说起了起初的那件事:
“那槿儿的簪子,你作何解释,一个小丫鬟定没有这样大的胆子!”
后半句话将裴夫人想要辩解的话语声堵死,不能栽赃到丫头的身上,她一时之间也真的没有任何合情合理的说辞。
此刻,裴夫人陪嫁的嬷嬷站出来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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