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部族,踏平了整个虞族。
那日他刚满十八岁,父王说,就以虞族之血,祭他成/人之路!
那场惨烈的屠杀里,他的手同样沾满血腥。
但是他们最终却还是没能找到三本禁书,翻遍成山的尸体才发现虞族大祭司风渊不见了。
至此,他日日对着风渊的画像,开展了长达五十年寻找禁书之路。
如今,当年的少年祭司已经是垂暮老人,嗜杀成性的世子也成为南境万族臣服的王。
可四目相对的时候,云南王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当年逃脱的少年祭司!
被他一刀劈在后背上,躲在死人堆里装死逃过一劫的风渊大祭司!
云南王拍案而起,“风渊!你还没死!”
“哈哈,”风渊脱掉黑袍,露出崭新的蝴蝶苗服饰,“大仇未报,怎么能死呢。”
“皇上,当初,就是云南王和他的父亲,因为觊觎我虞族秘术,不惜灭我全族!”
“老朽背后还有当年云南王砍下的伤疤,手中还有当初云南王之父写给傈僳的密信,信中所说的正是联合围剿虞族,瓜分虞族秘术的阴谋!”
风渊颤抖着,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江慕寒咳了声,“周公公,还不快呈给皇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皇帝也没想过,江慕寒还真找出了一桩天大的冤案!
关键是,明明是云南王为抢夺秘术犯下的卑鄙行径,还被江慕寒说成统一疆土的阻碍,逼地他不得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审理这桩陈年冤案!
被提醒的周公公回过神来,弓着腰接过那张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呈递上去。
皇帝皱眉,“朕看不懂这些文字。”
“好说,”江慕寒颔首,“礼部有司掌南疆事务的大人,咱家已经将他们请过来了。”
那几位压根没有入宫参加万寿宴的资格,显然是江慕寒提前安排好的。
一定是故意要他在百官面前出丑!
皇帝脸色难看。
“皇上,”皇后在桌下握紧他的手,像从前在冷宫中一样给他力量,朗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真有人敢在如此践踏您的国土,杀戮您的臣民。”
您的国土,您的臣民,践踏,杀戮,这些字眼温温柔柔地戳中皇帝的骄傲与自负。
皇帝恨恨地瞪了眼云南王,道,“请他们上来。”
云南王道,“皇上,这都是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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