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燕越的惊呼,“师傅!师傅!”
乔栀一惊,急忙驾马就跑!
马车上,江慕寒脸色惨白,用一方帕子掩住嘴唇,咳地撕心裂肺。
即便捂地很紧,红色的血迹却还是蔓延开来,很快将帕子染透,血水触目惊心地滴落在地。
“哥哥!”乔栀踉跄着跳下马,扑到江慕寒身前,“这是怎么了?药呢?药带了吗?”
“不用,”江慕寒疲惫地摆了摆手,“无碍,旧疾罢了。”
前路凶险,此刻要是吃下药,寒疾倒是好起来了,内力却又要散了。
燕越帮江慕寒顺着背,焦急地说,“病了怎么能不吃药呢?药呢?要呢??”
燕越张皇失措地到处寻药,江慕寒直起身来,换了一方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好了,不要多事。”
“怎么还这样沉不住气。”
江慕寒目光斥责,警告燕越。
这一嗓子,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旧疾复发吗?
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江慕寒爱干净,将嘴角的血迹擦去之后,便厌恶地说,“叫人来收拾。”
“我来收拾就好了。”乔栀道,“我可以照顾哥哥的。”
燕越想了想,没有拒绝。
车厢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
江慕寒靠在软塌上,脸色苍白,额角的冷汗濡湿鬓发,看起来虚弱至极。
乔栀细心地将地上的血迹擦去,声音难过,“哥哥,爷爷说,你的寒疾要是再不治好,就真的活不到三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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