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要到了。
而此时此刻的京城,却笼罩在一片沉重的阴云下。
辑事厂,江慕寒的书房里,太子,燕翎,张倾等人皆在。
众人神情惨淡,太子红着眼睛问,“燕越,真的被抓了?”
书桌上,一封印有陆万青官印的信摆在江慕寒面前。
上面写着,阴簌华已在死人谷寻到燕世子,眼下,燕越的命就握在云南王手里。
云南大军已经兵临渭水城下。
想要保住这一座城,大雍必须拿出自己的诚意。
信件上写着云南王的要求:和亲。
他们只要那位被掌印千岁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和亲。
随着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枚燕越从不离身,修修补补不知多少次的红色平安结。
太子赤红着双眼,“真是窝囊至极!难道真的天要亡我大雍吗!”
燕越于战事上天赋极高,才十八岁的年纪,就能和经验丰富的云南王麾下大将阴簌华分庭抗礼。
可是,天运却总是偏向阴簌华。
张倾忙道,“大雍正是明君贤臣辈出的时候,怎么会亡呢。”
“燕世子在京城里长大,麾下将士也都是北方人,南疆气候又是出了名的诡谲,于气候上失策也是常情。”
“对呀,”燕翎也奶声奶气地说,“而且,大哥到底有没有被抓还不确定呢。”
燕翎认真道,“这枚平安结虽说大哥从不离身,但是他也粗心弄丢过很多次,每次都要全家一起找大半天才能找回来呢!”
张倾不解,“不过,不要割地,不要赔款,就要阿栀去和亲?为什么?真是奇怪啊?”
江慕寒手指压着眉心,面容埋在沉沉的阴影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燕翎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告诉蓝笙,”许久,江慕寒冷冷道,“渭水城的存或亡,便是他的生与死。”
阴簌华是前云南王的旧部,于长嫡之事上中立,一心只为南疆征战天下。
但蓝笙毕竟是前云南王最喜欢的儿子,且无论文治武功都远胜嫡子。
若是一心为南疆未来筹谋,长子蓝笙,绝不可弃。
张倾急忙应下,“是,我这就去警告蓝世子。”
江慕寒脸色冷白,沉声道,“和亲,绝不可能。”
太子张了张嘴。
渭水城是镇守南疆的关口,渭水城破,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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