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晚晚,这件事刘氏确实跟我提过,但我当即便拒绝了!”邹世光看着哭地双眼猩红的邹晚晚,“爹再窝囊,再不与你亲厚,也做不出卖女儿这种事啊!”
邹晚晚僵硬的身子一软,“……好,那就好,那就好。”
邹世光脸面丢光,愤恨地叱骂刘氏,“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滚回家去!”
“滚回家这事就结束了吗?”张纷纷道,“她欺负晚晚这么多年,难道就轻轻揭过了?”
邹世光不安道,“不知千金要如何呢?”
张纷纷,“写断亲书,将刘氏送去大理寺!”
“这怎么能写断亲书呢?我……我……”邹世光瞬间词穷了。
心爱之人难产而死,他和邹晚晚自小不亲近,娶了刘氏之后,更是与邹晚晚交流甚少。
可大事上,他对邹晚晚从没含糊过。
最初皇后为小公主选伴读,他千方百计求来一个名额,刘氏想要邹朝夕去,是他不肯退让,让邹晚晚去了太学。
邹晚晚分家时,也是他压下贪财的刘氏,让邹晚晚带走了妻子留下的所有嫁妆。
虽不亲厚,但也绝对不到写断亲书的地步啊??
邹世光慌了,“断亲书绝不可能!”
张纷纷怒道,“那就把她休了!”
邹世光满头大汗,“哎呀,若是休了,我邹家后宅又该如何?”
“张大姑娘,家事犹如一团乱麻,牵扯甚多,不是说断便断的呀。”
邹世光急忙向邹晚晚求助,“晚晚,这都是你的同窗,你快帮为父说句话。”
邹晚晚对父亲,终究是怀有一丝幻想的。
而邹世光至少在大事上一向偏袒理智,从未辜负过她。
张纷纷看出邹晚晚的犹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哼!你平时多清醒一个人,怎么一遇到家事就迷迷糊糊的!”
“……不休也行!大理寺是肯定要去的!”张纷纷无奈极了,“总不能让晚晚凭白背这么多年污名叭!”
“要的,要的,”邹世光拱手一拜,“多谢张大姑娘体谅。”
邹世光摸着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围观的百姓,再看看“刚好”撞见此事的命妇,想起突然有个太监来太医院通知他赶紧休沐来辑事厂……这一切,怕都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吧。
竟然连皇后娘娘都在袒护邹晚晚……邹世光陡然反应过来,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