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澈拿了些盘缠,恋恋不舍地看向院门。
风渊劝道,“乖乖肯定在往回赶了,千岁不如多等一等吧。”
江慕寒缓缓摇了摇头,“眼下别离,只为了将来能厮守一生。”
“不急于一时。”
江慕寒向风渊俯身一拜,“老人家,后会有期。”
风渊遗憾地叹了口气,“好,此去遥遥,祝千岁诸事顺意,早日归来。”
江慕寒笑了笑,“嗯,一定会的。”
街上已经在敲锣打鼓,通知众人离城了。
江慕寒深吸一口气,步伐坚定地离开,混入出城的人流,离开了京城。
只差了片刻,乔栀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风渊正坐在梨树下的摇椅上,抱着酒壶,摇着蒲扇小憩。
“哥哥呢?”乔栀急道。
风渊握着她的手,劝道,“哎呀,千岁说了,短暂的离别,为了往后与你的长相厮守,不要急于这一时嘛。”
“喝酒了没,爷爷给你煮了醒酒汤。”风渊不由分说地将她拽进房间,端了满满一大碗醒酒汤。
乔栀气红了眼睛,“都怪我,都怪我!”
风渊一蒲扇扇在她脑袋上,“你这个孩子处处机灵通透,怎么就情这一事上总是这么想不开。”
“千岁是为你搏前程去了,若是为了等你耽误了出城的机会,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乔栀悻悻地鼓着脸。
片刻之后,她一口气干完整碗醒酒汤,跑回房间闷头大睡。
江慕寒去为她搏前程,她也不能落下。
在她很小的时候,江慕寒就送了许多财产在她名下,除了贵重的珠宝首饰,还有不少铺子和良田。
乔栀睡了一觉,重振精神,开始打理江慕寒留下的巨额财产。
她将能变卖的东西都折了现银,分别存进镇国公府名下的商行里。
这样,无论江慕寒在哪里,都可以支取现银了。
没过多久,渭水城里,就有了支取现银的痕迹。
乔栀一颗心总算沉了下来。
太子新婚,不出两月,太子妃和侧妃的肚子便都有了动静。
十月怀胎,太子妃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侧妃也生下一位小公主。
登基的事情也再次提上日程。
一年之后,太子二十岁,冠礼与登基大典同时举行。
浩大的大典上,太子穿上龙袍,正式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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