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力气大,抓着院判后颈让他被迫仰起头来,根本挣扎不得,酒壶里的烈酒宛若注水一样直接灌进了院判嘴里,溅了满脸。
院判急忙大声求饶。
燕越冷笑一声,“看清楚了,从今往后,邹太医便是镇南王的岳父,我看谁还敢对他不敬!”
众人唯唯噤声,小心翼翼地向邹世光致歉。
邹世光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同僚,没事。”
燕越嗤笑一声,“什么没事,现在你的脸面可不光是你自己的,还是镇南王和宫正司的,你最好长点骨气!”
邹世光满脸通红,连声答应,“好好好,听姑爷的。”
燕越这才拎着酒壶坐了回来。
邹晚晚感激地看着他,“多谢燕世子。”
“都定亲了,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燕越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叫燕世子了,能不能现在就叫相公。”
邹晚晚脸色一红,众人一阵起哄,也被逗地哈哈大笑。
燕越一扬下巴,“怎么了嘛!叫相公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乔清野一脸严肃,“就是。”
邹晚晚急忙扯了扯燕越的衣服,“好了。”
她用只有燕越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相公,别闹了。”
燕越脸色一红,一脸喜气地坐直身体,听话地不再跟别人争辩了。
燕越在桌下牵着邹晚晚的手,目光掠过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乔栀,忽然叹了口气,“要是师父也在就好了。”
“要是成亲的时候,师父能为我主婚就更好了。”
皇帝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干嘛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帝心里有点得意。
丧礼之后再也没人知道江慕寒的下落,但是,他大婚那日,太傅却在角楼上,遥遥望着他大婚。
这是只属于他和太傅的秘密!
他在太傅心里到底是不一样的!
皇帝一边得意,一边又小心地去看乔栀的脸色。
果然,提到江慕寒,扯着帕子分神的乔栀身形一顿,继而软软地垮了一下。
看起来更难过了。
燕越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嘴。
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定亲宴也要结束了。
这一桌本来没人敢靠近,但眼看就要结束的时候,刘氏仗着自己是燕越的岳母,笑着过来询问,“燕世子,邹家的几位长老想见见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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