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鎏味道虽好,少量可入药,多食却会导致毒素堆积,又无药可冲减,严重的甚至导致气血逆流,经脉碎裂。
起初无双不知道,学医后了解了这些,屡次劝阻,都无功而返,最后干脆忿忿甩下一句:“你就等着暴毙吧!”
慕安笑得满不在乎,随手就丢了一枚青鎏果到嘴里,不忘叮嘱他:“如今小无双已知道这果子有毒,那以后就得记住,千万不可贪食啊。”
无双一声冷哼,背过身去,不予理睬。
终于有一次听侍从来报,闻慕安一夕病倒,无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青鎏沉积的毒爆发了。
“怎么会这样?!”
无双赶到慕安房间时,才发现事情远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慕安已经人事不省,一张脸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几不可察。
一旁侍奉的仆人答:“姑娘有宿疾,约莫是这次出行过于操劳,所以病倒了。我会立刻去为姑娘煎药。”
“宿疾?什么宿疾?”询问间无双已将双指搭上慕安的脉搏,“药又是什么药?”
脉象寒沉,浮泛无根,元气衰竭……这是将死的迹象。无双脸色愈发阴沉,凤眸中如墨的瞳子紧了又紧。
一旁的傀儡偏偏还在认真尽责地回答道:“不知是什么病,阁主只留下了药方,需熬上半个时辰,最迟一天姑娘便可……”
无双心烦意乱地打断他,几乎是戾喝出声:“那你还不快去!”
话一出口,无双自己就先愣住。
为何会……这般惊怒?
自容成家灭族后,他便再也不曾暴发过这般激烈的情绪。他还以为,自己从今往后都会是不近人情的冷淡性子了。
傀儡是没有情绪的,只会听从吩咐。无双的戾气对仆人没有半分影响,发出的依旧是不带起伏的沉闷语调:“是。”
无双坐在慕安床前,仍握着她的一只手,思绪万千。
这碗药一熬就是半个时辰,由无双亲手给慕安喂下去,甚是小心翼翼。
喂完药,无双在慕安床前守了一宿,一直到次日未时,慕安才悠悠转醒,正是侍从先前说过的一天时间。
刚醒过来的慕安还有些迷茫,看着无双的眼神如同隔着雾,怎么也对不上焦。
无双斟酌着开口:“你……怎样了?”
“尚可……”
慕安挣扎着要坐起来,却险些又倒下去,无双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侍从端来新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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