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巧得很,这位首富好像和他们容成家,还有些沾亲带故。
无双止步。
悲悯的凤眸将视线投向墙根一隅,无双认真辨认了一会儿,确定那儿的确躺了个孩子。
破旧脏兮,是个乞儿。
春寒料峭,在这样的季节里,这座泰平城白天有多热闹,夜里就有多冷。
无双突然想到,自己六年前初遇阿玘时,落在阿玘眼中的自己,是否也是这般落魄狼狈?
孩子小小的身体在墙角蜷缩成一团,虽然已熟睡了,但眼睛闭得很紧,怕是睡得并不安稳。无双悄无声息地朝这孩子走近一些,发现这孩子脸上虽然脏了些,五官却生得十分清秀,想来也是个好看的孩子。
于是他又理所当然地想到,倘若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阿玘,会不会又大发善心地把这孩子捡回去?
此时的无双自然不会想到,这孩子后来竟是真的也被慕安捡了回去,只不过不是在这样凄冷可怜的寒夜里,而是在慌不择路的餐桌下。
脱下外袍叠了几叠,轻轻盖在孩子身上,无双不再多做逗留,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便到了那位泰平首富的府院前。
抬头看着匾额上烫金的两个大字——“邓府”,无双浅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无人巡视的墙根,纵身一跃便进了院墙。
明明是鬼祟的举止,无双却做的气定神闲风度翩翩,与他整个人的气质毫无冲突,好像这才是进入他人家宅的正确方式。
无双目标明确,径直朝邓府家主邓才坤的卧房走去。
像这样的大户人家,主人与家仆各自休息的地方大相径庭,可算得上是等级森严,因此要找到邓才坤的卧房并不是什么难事。
高床大被上,邓才坤还不知道不速之客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里,近在床前。
六年的富贵生活将邓才坤从家产到人身都养得富可流油,睡梦中仍是一脸贪财的算计相,无双只看了一眼,就冷笑起来,眼神中透出淡淡的轻蔑。
——幼时管家刘厚带他玩耍时,曾无意间跟他提起过,自己有个表弟是手艺人,叫邓才坤,做的一手好木活。刘厚还答应他,下次见到表弟,就让表弟给他做个木马。
谁知他没等来心心念念的木马,却等来了株连九族的圣旨。
无双的视线又转到邓才坤的一双手上,粗壮肥笨,手指上还有常年佩戴玉环扳指留下的印痕。这样的一双手,要怎样做得好木活?
况且这做木匠生意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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