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什么都不用说了。”黎烛将怀中婴儿放回稳公手上,淡然道,“孤王乏了。执轩,绫卿,你们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这事儿说来也是孽缘。一月前某夜,本该在自家席梦思大软床上酣睡的年酒生生被硌醒,孚一睁眼,便看到明晃晃一把尖刀正对准自己的脑壳戳下来。
外面冷不防一道惊雷,映得尖刀锋芒毕露,杀气逼人。
好像……不止如此……
验证般动了动手脚,手腕和脚踝处立时传来一阵刺痛,果不其然都被束缚住了,身上各处也酸痛得紧,尤其是脊背,硌得生疼。
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姿势好像是……大字型?年酒艰难地转动脑袋四下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但能确定是个山洞,隐约看得见自己的手腕和脚踝正分别卡在四只大猫的牙口间。
不对……年酒定睛一看,顿时又清醒了几分——这四丛斑斓花纹哪是大猫,分明就是四只活生生的花豹!
四只花豹虎视眈眈,眼中有将她撕碎的**,却好像在顾忌着什么而迟迟不敢下口,咬合的力道也只是刚好够让她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真的见血断腕。
这架势,是要五马分尸?
年酒闭上了眼,心想一定是自己重生的方式不对。
等等……为什么会想到重生?
“咦,你醒了啊?”
不等年酒弄清楚“重生”这一突兀的想法因何而起,忽然响起的软糯声音便已拉走了她全部思想。
再次睁眼时,刚好对上头顶那双清澈纯净的明亮眼眸。
那双眸子眨了眨,透露出好奇和亲近的意味来,声音也是糯糯的,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
“如果是醒着被开膛破肚,一定会很痛吧?”
说话间已然跪坐在年酒身旁,白嫩的小手握着刀在年酒身上比比划划,眉毛微微皱起,咬着嘴唇一副纠结的小模样儿。
“唉……从哪儿下刀好呢……”
一阵冷风吹进山洞,激起了年酒一身鸡皮疙瘩,意思清醒了一些,嗓子却涩得要命,只能瞪眼看着这个米分雕玉琢的小娃娃,颤抖着下嘴唇说不出话来。
虽然说不出来,但并不妨碍年酒在心里给这个看起来天真软萌易推倒的小娃娃默默下定论:是个病娇,鉴定完毕。
不对劲……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病娇小娃娃才不管她这些小想法。
游走在女子脖颈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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